张得呼吸都闷在了鼻尖,直到叶蔓蔓洁白细腻的小手臂搭上他的脖颈处时他才猛的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气。

就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贺忱抱紧怀中纤细柔软的人儿,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滚烫。

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也不需要询问,她的行为已经代表了肯定答案。

贺忱再怎么榆木也不可能至今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迅速打横抱起她,长腿一跨几个大步便走到了床边。

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柔软的床上,床单上很快向下凹陷出极深的弧度,贺忱满怀炽热与渴望的低下头,叶蔓蔓也笑着用双臂揽住他的脖颈。

一切都将十分顺利。

可就在这时,叶蔓蔓突然觉得肚子痛了一下,紧接着便有一股暖意。

她脸色骤变,一个不小心还把贺忱给咬了一下。

贺忱吃痛,睁着那双迷惑又火热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后特别欢喜怜惜的用脸蹭了蹭她的脸颊,幸福得甚至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蔓蔓?”

他还眯着眼睛,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一呼一吸都让人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