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野猪他还能拼死一搏,把野猪给宰了,可扑过来的是女人,他可不能碰,只能憋屈的躲。

高慧芳低垂着头从地上缓慢的爬起来,她有些死心了。

过往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没想到在贺忱眼里是那样的不值一提,更何况她还脏了身子,想来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接受自己了。

那她又还有什么脸继续待在这里呢?

不如接受知青所那个男知青。

好歹那个人从以前就喜欢她,追求过她,被她拒绝了还一直对她好,就连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也不介意,还说愿意跟自己结婚。

既然跟贺忱是再也没有可能了,嫁给男知青也许就是她最后的退路了,也许她还能跟男知青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不会再被那另一个从没见过面目却欺负过她多次的男人再次……

高慧芳走的时候浑浑噩噩的,贺忱却仍旧一直警惕的看着她离开,确认她不会再突然从后面扑过来之后才重新拿起锯子开始干活。

这事整的,哪怕人都走了,贺忱也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集中注意力干活了,他一边干活一边还竖着耳朵,生怕别人卷土重来。

偏偏那女人走了没一会儿,身后还真传来了动静。

贺忱心里一个咯噔,吓得连忙扭头。

却见到身后朝他走来的居然是本应该在家里的叶蔓蔓。

她亲眼看到了贺忱拒绝那个女知青的所有经过,听着贺忱在别人面前那样不留余力的夸自己,叶蔓蔓心里甜滋滋的。

她开心极了,朝他跑过去,猛的就往身上跳,贺忱来不及反应,连忙丢下手里的锯子,稳稳的接住了她。

“你怎么来了?”

贺忱有些担心又有些后怕,他担心她一个人在后面上山有没有被枯枝划伤腿,又害怕她有没有因为见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切而多想,误会,甚至生气。

他的脸上满是紧张。

然而叶蔓蔓却用力的搂住他的脖子, 低头重重的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