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家的媳妇吗?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有些腼腆害羞,但是贺忱并没有多想,他全然以为这是别人是被家里汉子派出来找他帮忙的,因为不认识自己,所以在不好意思。
高慧芳显然没想到贺忱居然完全就是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那态度那眼神,跟与一个陌生人讲话没有任何差别。
心中一痛,高慧芳捏紧双手,没忍住上前一步,企图离贺忱近一点。
“贺忱,你不记得我了?你为什么又不记得我了?我等了你一个月了……”
她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眼泪一下子决了堤,站在贺忱面前哭得很伤心。
“我是高慧芳啊,我们见过的,以前一起在地里干过活,村里发洪水是你系的布条救了我,我掉进陷阱里也是你救我出来的,你为什么把我忘了……呜呜呜……”
高慧芳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但贺忱除了听完之后,除了恍然大悟想起来她是那个知青之后,就没有别的感受了。
他甚至皱起眉,不太赞同她的话。
“同志,我记起来你是哪个了,但是你这个话说得是真的不对。”
“我以前也跟你说过,发洪水救你们那群知青的是我媳妇儿,你不能谢错人,后来你掉进陷阱里我也只是给你递了个竹子,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不要乱说话,我没有必要一定要记得你。”
对于贺忱来说,眼前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个路人罢了,所以他特别不理解她的话和她的行为。
“而且我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山上很危险,不要一个人往山上跑,上回你在山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女人的贞洁该有多么重要,都不用贺忱来说,是个人都知道,那对于现在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几乎是等同于命一样。
这个女人在山上被刘铁军欺负了,回头又被带回家里关了几天,居然还不长记性,又来了。
贺忱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议。
“不是这样的……”
“贺忱,不是这样的……”
高慧芳一边哭一边着急的想要解释。
她不想让贺忱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在乎贞洁的人,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只能从头告诉他。
“贺忱,那天我上山是想找你的!我没想到过会掉进陷阱里,我不知道那里有陷阱啊……”
“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近一点,想跟你说说话……”
“我喜欢你啊,贺忱,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就算是那天在山上你丢下我走了,我也没有怪你,我只怪自己运气不好,我也没有错啊,我也不想被刘铁军他……呜呜呜……”
高慧芳哭得更伤心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边哭着解释一边想要往前去抓住贺忱的手臂。
贺忱还没从这突兀的表白中反应过来就被她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他迅速扔下锯,几个大步连连后退,语气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警告。
“同志,你别过来!”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我是有媳妇的人,你可别乱说话!我对你是没有任何想法的,我都不认识你!”
他面露惊恐,毫无被女孩子表白后的惊喜或者羞涩感,反而因为高慧芳的靠近背后冷汗直冒,吓得不行。
高慧芳不听他的,还在朝他走,贺忱慌极了,干脆指着她脚下那块地大喝道。
“同志!你就站在那别动!”
“有话好好说,别过来!我媳妇误会了会不高兴会生气,我心里只有我媳妇一个人,你千万别过来!”
他都快不会说话了,慌得一批,甚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