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院果然?又来了信,说是查得些眉目,请她亲往商议。
萧沉璧余怒未消,本不愿再去。
然?则阿娘病体?未愈,叔父逼迫日紧,加之,她还?有?些账要跟安壬算,于是还?是去了。
她去荐福寺上香已经成了习惯了,只需提前一天告知老王妃便可。
老王妃很少多问,每每只叮嘱她小心。
李汝珍见她熟了路也懒得相陪,只托她代自己为李修白添些灯油。其余时候,这位小娘子则日日操练她那杆红缨枪。
虎父无犬女?,李汝珍并非空放豪言,日复一日苦练,手?脸皆晒得黧黑泛红。
数日不见,她耍起来还?真像模像样的,便是人高马大的大汉也不是她对?手?。
萧沉璧看得津津有?味,曾几何时在?魏博时,她也是这般学着搭弓射箭,耍刀弄枪。
只是看着看着,当发觉李汝珍那练枪的草人身上,赫然?用纸钉着“萧沉璧”三字时,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更令她无法容忍的是,草人脸上还?钉着一张画口歪眼?斜,鼻尖如锥,满脸麻子,丑不堪言!
她哪里是这么丑的模样!
偏偏李汝珍还?兴冲冲地?将红缨枪塞到她手?中,邀她同刺这“魏博妖女?”,好泄心头之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