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以为顾天兰是怯了场,有些恨铁不成钢,便自己开口道,“你瞧瞧这孩子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我来说吧!”
齐氏说着指着苏氏并顾宛二人的方向,道,“方才那位小姑娘可能是因为初次参加宴会的缘故,有些不懂的地方。天兰那性子夫人也知道,就是闲不住有着热心肠,就好心去劝导。谁知道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两个人发生了一些小争执,这位小姑娘娇弱了些,没防备就伤着了。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伤,本打算让两个小孩子就当事情没发生过,谁知道大嫂非要让天兰道歉,天兰性子倔,所以才有了刚刚这一出。”
不仅顾宛和苏氏,其他夫人小姐也露出了诧异之色:是这么回事吗?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不像呢!
秦氏倒是完全不在意众人异样的表情,笑道,“原来不过是这么件小事。”
又看向苏氏,眼中带着几不可查的打量,“孩子之间的争执哪有什么错处可寻,不如就此息事宁人也就是了。这位夫人觉得呢?”
苏氏皱了皱眉,如果同意就相当于刚刚齐氏扯得那些鬼话都是真的,可是就算不同意,只怕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
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宛宛可会觉得委屈?
苏氏低头去看顾宛,却见顾宛安静地玩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对这些都不甚在意一般,不由松了口气。
片刻之后勾了勾唇笑道,“有什么好息事宁人的,本来就说没什么了。只是顾二太太一直心有愧疚揪着不放,刚刚还讲故事逗大家,虽然故事没什么意思,不过我心领了,就这么办罢!”
齐氏一怔,众人却都露出了笑容。
金夫人很有眼色笑道,“我说呢!这事情听得我愣愣的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原来是齐夫人为了逗我们开心所以特意讲的,顾二太太有心了!”
“我们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用不着这样,吓了我们一跳,倒是编的跟真的一样。”另一位夫人笑道。
顾宛这时才低着头笑了。
毕竟这些富家夫人里面都是平常与萧氏交好的,自己的身份也不低,就算对秦氏有些忌惮,对齐氏却是半点不用留面子的,更何况齐氏的话分明是将人当做瞎子,自然会有人出来说公道话。
齐氏脸上有些挂不住,看向顾天兰,却见她还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句也不吭,自己也不由恨恨闭上了嘴。
秦氏见齐氏不说话了,也不好再多说,只是忍不住多看了苏氏一眼,“夫人倒真是伶牙俐齿。”
苏氏笑道,“我不过是是乡野粗人,哪懂得这么许多弯弯绕绕,方才几句不过是看顾二太太不容易才为她说几句,庄夫人严重了。”
秦氏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转向齐氏道,“不是说要开菊宴吗?走吧!”
齐氏忙扶着秦氏往最中心的位置走,秦氏却止住了齐氏的动作,自己找了一处比较靠近中心的位置坐着,心中对齐氏反感起来。
秦氏有自知之明,她虽然是县令夫人,却没有诰命在身,总的来说就是个白身,并不比这些名门大户的夫人高贵,不过是她们看着自己的身份有意敬着自己半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