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打算怎么处理鬼医?厨房的人现下都忍不住了,那个味道实在是……”
顾宛忍不住吃惊,带着笑意问道,“他身上的毒力还没过去?”
柳逝也笑了,“毒力过没过去还不知道,不过身上的衣服很久没换了倒是真的。”
“给他收拾一下,吃点东西,带过来,我还有事情要找他呢!”
“是。”
抚远县衙。
秦氏身后跟着两个端着小盅的丫鬟,往庄曲然房间走,远远地看见门口立着两个把守的人,不禁一愣。
秦氏示意了下,身边一个小丫鬟点点头,手里端着一个小盅率先走上前去,笑着对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道,“夫人亲手熬了些补品,让奴婢送过来,不知道里面……”
“大人现在在里面,不许任何人进,你还是一会再来吧!”
小丫鬟笑道,“别人不让进,夫人还能不让进吗?老爷跟夫人关系向来亲密,二位大哥也太不会做事了些。”
看门的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大人的吩咐小的不敢违背。”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吩咐就可以违背了?!”秦氏面色冷然,从后面跟上来,看着两人问道。
那侍卫急了,忙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老爷吩咐了,不让任何人进去,小的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哼!”秦氏冷哼一声,“我看你们就是这差事不想干了。”
两人为难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硬着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秦氏眸色冷了冷,却是怎么都不甘心就此回去的,这次的事情她问过主公,根本就没有人动过庄曲然,自己试探过伟儿,明显也是不知情的。
可是为什么庄远那么肯定此事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虽然庄远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这几日他连一次都没有来过自己房里,还经常在谈事的时候避开自己,明显就是生了怀疑之心。
那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让庄远这么怀疑自己?
要不是这次红馥的哥哥李猛运送干货去南边的时候,刚好碰上被山匪打劫的庄曲然,把人给救了回来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庄曲然是被山匪掳走的。
秦氏很想除掉庄曲然没错,毕竟他是除了伟儿之外庄家唯一的男丁,没有他,很多事情就会简单多了,庄远那老狐狸也会将重心全部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可是自己明明还没来得及动手!
说那些突如其来的山匪没什么猫腻她是不可能会信的,但是症结到底在哪里?
秦氏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必须要弄个所以然出来。
秦氏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丫鬟,接过丫鬟手中的小盅,不管门口守着的两个人,径直就要往里面闯。
一个小丫鬟却突然从里面出来,“外面来的可是夫人?二少爷让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