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护院还说让小姐好好休息,不必操心山庄。”
顾宛不死心道,“庄曲然呢?”
“小姐是说那个来讨他的玉的那家伙吗?他回他家了啊!”
顾宛张张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好吗?!
“……你去把柳逝找来。”
红袖为难地看了看顾宛,“可是你身体还没好。”
顾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好吗?每次他们都要找我商量这个那个事情,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反而静悄悄地不来找我了,等出了大事就晚了。”
红袖正手忙脚乱地拦着顾宛,碧云就打了帘子进来,看到一主一仆你推我我推你,忍不住对着红袖嗔道,“小姐身子刚舒服些你就没大没小的,你那身怪力气,把小姐伤了怎么办?!快松手!”
红袖委屈地看向碧云,收回拦着顾宛的手道,“碧云姐姐,是小姐,非要去找柳管家和谢护院……”
碧云看向顾宛,脸上带上了心疼和责怪,“小姐也真是的,身子刚缓过来些,又开始操心这操心那,奴婢看着都心疼,也难怪世……”说到这里碧云突然停住,接着笑道,“我已经把柳管家请来了,有什么事情小姐就安安生生地躺在床上问吧!”
顾宛一听,也不再去纠结碧云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急忙缩回被窝里,“快去叫他进来。”
柳逝进来之后,就老老实实站在屏风后面,“小姐叫我来有什么事?”
“这话我问你才是,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回小姐,”柳逝像早就准备好一般,从容不迫地回答道,“都已经处理好了,小姐不必担心。”
顾宛一愣,紧接着沉声道,“我要听前因后果。”
“是。”柳逝有条不紊地回道,“那天小姐晕了之后,谢护院让人给庄曲然接好了骨送到了庄远手下的一个叫李猛的人手里,现下庄曲然已经好好地待在他自己家了;裘先生虽然受了点轻伤,但现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如今已好得差不多了,昨天已经离开了;至于鬼医,谢护院叫人丢到了池子里,今天早上刚刚捞出来,现在待在柴房里,不过他一直吵着要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