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们既然知道是自己毁掉了我的东西,就赔吧!我也不多要,这……一千两银子是不能少的。”
云寒暮犹豫地看向顾宛,“弄坏了裘先生的家当自是该赔的,只是晚辈如今身上并没有带够银两,不知道顾兄……”
“我身上倒是带了不少银子……”顾宛大大方方掏出自己的荷包,在手里掂了掂。
裘迟的眼睛在看到荷包时深处有光芒突然闪了一下,没能逃过顾宛的眼睛,于是顾宛好整以暇地收起了荷包,微微笑道,“不过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一些成色不纯的便宜石头浪费自己的银子。”
哼,想在我面前碰瓷儿?
裘迟微微一怔,面皮微微有些红,强自辩驳道,“我堂堂船防局第一人,怎么会用成色不纯的便宜石头,那可是我从云南特地运来的纯色大理石。你这是想要弄坏我的东西之后赖账吗?”
这面皮涨的如此通红,大概他以前敲别人竹杠的时候,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拆穿过他吧?
顾宛凑近裘迟,小声地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然后退到一边。
裘迟面色几变,突然大笑出声,“原来是顾家的小子,萧世子之前就跟我提过你,来来来,都是自家人,随我进来吧!”
顾宛挑挑眉,跟在裘迟身后,优哉游哉地进了裘迟的正厅里。
后面的红袖和云寒暮等人被裘迟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也想往里面走,被青衣小厮伸手一拦。
紧接着在几人与小厮之间的白玉色地砖突然裂开,竟从里面钻出些小指般粗细筷子般长度的小蛇来。
几人吓的急忙推开几步,皆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吐着蛇信子的密密麻麻的衣裙,直让人头皮发麻。
红袖自觉地站得更远了些。
虽然她自认是不怕这些从小在田里经常抓来当玩物的物事,但是小姐说过,越是看起来小而无害的东西越要远离,听小姐的总没错。
云寒暮脸色在无人看见时蓦地变得阴冷,手心微微收紧,正待要动作,里面却突然传来裘迟似是还没睡饱的声音。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那些小蛇才是真正的阵法,之前的不过是小儿科罢了,诸位可要小心,不要靠近它们周身一米之内哦……”
几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