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记在心里。只是,如今的关系,云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更多。”
顾余沥面上的神色缓了缓,拍拍齐云轻的肩膀,“你这孩子,就是心事太重,我们帮你哪里是要你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的,又何以用上了奢求二字?这话不是让我难堪吗?”
“云轻并没有故意让老师难堪的意思,只是云轻……”
“齐公子这就有点不通情理了啊!顾伯父这明显是看你上次吃了亏受了苦,想要补偿你,偏偏你不领情,让顾伯父下不来台多不好。”
“原来是萧世子。”顾余沥笑着迎上去,心里却在打鼓,这一个京城来的公子哥儿,时不时往自己家跑这么勤做什么?
虽然他说是来串顾府的亲戚,可是顾余沥自己心中也知道,这亲戚都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萧琅渐将手中一副卷轴交与顾余沥,“伯父,偶然得到的一副秋先生的墨宝,想着伯父是爱字之人,就立刻带过来了。我一向是不懂这些的,伯父看看可是真迹?”
顾余沥惊喜道:“可是秋一德先生的字?”
“伯父打开一看便知。”
顾余沥爱字成痴,当下便打开了卷轴,待细细地看了个清楚明了之后,激动道:“是,是真迹!没错的,前几年我曾经有幸目睹过秋一德先生的一副真迹,此副的笔法虽稍有不同,但细节处显然出自一人之手。”
“伯父喜欢就好。”
“这是送给我的?”
萧琅渐笑道:“那是自然,这副字留在我这里也不过是摆设,自然是有一个真正懂它的主人更好。”
顾余沥激动不已,骄矜的性子又犯了,“萧贤侄,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你瞧瞧,这庄子里可还有你看得上的东西,只管拿去!”
萧琅渐眼睛亮了亮,“倒真有我看上的……”
不过我喜欢的不是这些冷冰冰的物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老师!”齐云轻突兀地打断了萧琅渐的话,声音有点急切。
顾余沥一愣,笑道:“我倒忘了,还有事情没跟你说完。你刚刚想跟我商量什么事?”
“我……”齐云轻此时此刻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原本他是打算请求离开清宛山庄,自己独立门户,这样将来才能更有资格争取自己想要的。
可是如今他突然有些怕,万一自己走了,会不会才是失去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