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退,在抢走城中老百姓物资的时候还耗费了我们的兵力。”
顾宛点点头,“说的不错。”
赵良严肃着一张脸,“将军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在这里待过这么久都毫无对策,我们将军一来你就要对策,你当对策是想有就有啊!”旁边的清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很快怼道。
赵良皱眉,“赵良承认自己无用,随时准备为国捐躯,但是将军既是专门被派过来处理此事的,便该事先做好准备,了解军情,要是到了这里才开始想,金阳城岂不是危在旦夕?况且将军带过来的军队不足一万,要解金阳城的危急,明显不够。”
清风火气更盛,“你的意思是拿不下那些蛮子都是我家将军的责任了?!”
赵良看了清风一眼,将眼睛转开道,“顾将军是这里的最高将领,自然是他的责任。所以,若是顾将军并无对策,还请不要趟这个浑水了,早日回京城还能免于责难。”
清风还待要反驳,顾宛已经抬手拦住。
赵良的话虽犀利,却直击中心,句句在理,此人可用。
“对策容我先想一想。赵良将军可愿意给我三天时间?”顾宛看着赵良,心平气和地道,“若是三天后我给不出对策,届时自会自请离去。”
赵良朝顾宛一揖,便转身出了军帐。
清风见赵良如此目中无人,不免有些替顾宛觉得不值,“主子要不是替皇帝故意引那个北狄将军出手,何至于跑到这个地方来,他竟然还是这种态度!”
顾宛敛眉,“他不过是忠心使然,也是出于好心提醒我不要不自量力罢了,你不要从一开始便对人家抱有偏见。”
清风只好闭了口不再说话。
他是四清中性格最活泼的一个,本来就气性大,自然是忍不下的。
最开始跟着顾宛来这里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家主子一定是疯了。
试问这世上还有谁敢像顾宛一样药倒并冒充皇上御驾亲征,还是先斩后奏?!
想想都惊悚。
偏偏这惊悚到后面转变成了安然无恙,他们走出了好几日也不曾有追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