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微微上前一步,“这个疑问,你可以留着回去慢慢想。来人,将人带下去!”
人群中有几个身影悄然向城外移动,副官明显注意到了,正要汇报,只见将领微微摇了摇头,只好将口中的话语咽了下去。
人方才被带下去,一位身着将领服饰的面容粗犷的男子便匆匆跑上前来,“末将恭迎圣……”
话语未落,已经被将领打断了,“军中无称号,只有品阶高低,为何入城这么久才来迎接?”
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倒是很诚实,“回将军,末将先行去洗了个澡。”
男子身后的一个随从模样的人脸色僵了僵,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将领却难得笑了笑,“先入城吧!”
男子颔首,然后迎着将领前往军营。
副官忍不住在将领身后小声开口,“为何不治那人怠慢之罪?”
将领微微瞥了副官一眼,“你没看见他面色憔悴,明显是守了许久的城了?来这之前,怕是经人提醒才去匆忙洗了个澡,赶来拜见,还理会那些俗礼做什么?!”
“可是方才的暴乱……”
“那波人跟了我们一路了,方才才混进来的,不算他的过错。”
“将军怎么知道那些人是跟着我们进来的?”
前方的男子突然回头,副官见状,很快闭口不再说话,毕竟说人家坏话被抓住也是很尴尬的。
没过多久,众人就在军帐中坐定了。
之前匆忙赶来的守男子将将领迎上主位,就要下跪行礼,却被将领眼疾手快拦住,“不必了。”
“可是……”
将领脱去头上的红缨,淡淡道,“我并不是那位主子。方才在街上不过是为了迷惑心怀不轨之人。”
男子愕然,脱口而出,“皇上没来?”
84,冒充
“皇上日理万机,身份贵重,怎么会为了一个区区的鞑虏来这种地方。”只见那将领说话的时候受脸上的人造面皮所限,说话颇有些不方便,不自然地摸了摸脸才接着道,“但是北狄近些年来的确太过猖狂不像话,便派了我来这里,不日也就将这蛮子解决了。”
那男子愣了愣,似是被将领所说的话惊住,顿了顿才道,“末将赵良,不知道将军尊姓大名?”
将领笑了笑,“敝姓顾,单名一个宛字。”
“原来是顾将军。”赵良一边回答一边心里回忆姓顾的将军有哪些,一时间却一个都未曾想起,心中不由得暗暗思忖:莫不是通报的人未将状况讲清楚,以至于上面只派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来?!
这么一想,赵良就有些坐不下去了,“顾将军有所不知,那北狄近些年来仗着兵强马壮,没少折腾我们,金阳城的百姓屡受其害,末将无能,多次缴获无所得,反而助长了他们的志气,怕是没那么好对付。”
顾宛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赵良心中所想,从他之前的行为举止便可看出,此人不善机巧言辞、做事一板一眼,极为认真,该是个忠臣。
当然,明显现在这个忠臣是不相信他的能力的。
不过来日方长,顾宛在苗疆的五年不是白待的,既然要服人,自然要拿出点本事来。
“那赵将军可思考过为何这么多年数次围剿,都无法将这群蛮子压制下去?”
赵良皱着眉,“末将研究过一阵,得出了些结论。”
“说来听听。”
“无非三点。”赵良道,“第一点,北狄人的兵器打造技术是各国中最精良的,鲜少能有人能出其右;第二点,北狄人对此地地形比我们熟悉,每次围剿我们大部分的军士都会栽在地形上;再一点……就是北狄人占据着草原和大批草场,以地形而居,得天独厚,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