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历史上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了?
她也没有想过,若是这绝情蛊没有人去尝试着解开,有多少人会饱受痛苦。
大概,不是没人想过,只是没有人敢去做,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看来,她大抵结识了一位颇不知死活的人物,但却不是件坏事。
云颜郑重道,“我会帮你,尽量用最少的伤亡救更多的人。”
顾宛朝着云颜感激一笑,看了看天色,笑着道,“我答应了两个小家伙带他们去看火把节,就不送你了,清闲在外面等着,你便同他一道回去吧!”
云颜面颊染上一丝红霞,丢给顾宛一个半嗔半怪的眼神,转身走了。
而屋内,两个小娃娃听完墙角,悉悉索索地收拾起东西来,他们赶着去看火把节。
华哥儿一面忙着清点自己有多少私房钱,一面不解地小声问景哥儿道,“为什么那个白发姐姐说宛宛犯法啊,宛宛会被抓吗?”
景哥儿白华哥儿一眼,“你向来听话只听一半,我懒得同你讲那么多。再说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也听不懂。”
华哥儿有些愤愤,“那你听懂了?”
“自然听懂了。”景哥儿眼睛里面全是与年龄不符的复杂之色,“姐姐现在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华哥儿忍不住“切”了声:说好听的谁不会啊!宛宛做的事情哪里有不伟大的?
在他印象里,顾宛能拿出别人拿不出的好玩的,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好吃的,还能让家里面钱多多!这难道还不伟大吗?!
“你们两个,课业完成了没?”
两个小家伙这时候倒是异口同声,“完成了!”
顾宛笑笑,伸出手去,“那就走吧!再晚了,天就黑了,到时候顾清不准你们出去,可就不怪我了。”
景哥儿略略皱了皱眉,看看旁边欢呼的华哥儿,又看看一脸笑意的顾宛,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华哥儿总是直呼宛宛的名字了,有一个“目无尊长”的好姐姐,自然就有“有样学样”的蠢弟弟。
低低叹了口气,景哥儿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身边的华哥儿,另一只手抓住顾宛。
三个人就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就溜出了清宛山庄。
晚饭没吃,到城里的时候,三人早就已经饿了,华哥儿望着街上的小吃直流口水,“宛宛,我能吃糖葫芦吗?”
顾宛顺着华哥儿的视线看过去,笑了笑,“当然可以!”
华哥儿欢呼着朝买糖葫芦的小贩跑过去,却没有注意到流光溢彩的大街上,一匹脱缰的骏马正朝路中间而来……
69,乌龙恩
华哥儿跑向小摊位时,完全没有留意到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倒是紧跟其后的景哥儿警醒些,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将华哥儿拉至一旁,力道太大,两人因为惯性栽在了一旁的摊子上。
骤然有此狂马横冲直撞,自然弄的鸡飞狗跳,人们尖叫着朝角落里面躲避。
一阵喧闹之后,众人再定睛看去,只见一匹一人高的大马之上,一个华服小姑娘正惊慌满面地坐着,明显被吓坏了,而马的缰绳,牢牢被抓住一个年轻女子的手中。
众人忍不住松了口气。
华哥儿反应过来,立刻跑过去,抬着脸看向勒着马的女子,一脸后怕,“宛宛,你没事吧?”
顾宛微微松手,那匹马趔趄般朝后退了两步,总算乖顺了下来,伸出一只手去,顾宛望着马上的小姑娘道,“以后切不可在城中如此骑马,若是伤人伤己,未免得不偿失。”
那小女孩惊慌甫定,呆呆地看向顾宛,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惊艳,紧接着有些不虞地埋下头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顾宛微微皱了皱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