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撇开这个不谈,如今,我该称呼你为靳然,还是庄曲然比较好一些?”看着靳然微微一愣,元卿心中了然,笑了笑道,“有人同我说我们是旧相识,虽然我记不得了,不过对你的印象还不算太坏。依你看,你如今是要继续用靳然的身份,还是做回以前的庄曲然?”
靳然抬头静静地看着元卿,几瞬过后,轻飘飘笑了,“既你有的记忆里面,我从来都是靳然,那些过往也已如云烟,我又何必非要将从前的过往捡回来?”
这话已经相当明了了,元卿微微伸出手去,笑着道,“久违了,靳然。”
靳然微微笑了,同样伸过手去,眼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亮光与生机,“久违。”
元卿收回手,望着檐上的铃铛在空中一晃一晃,漫不经心道,“原本我是想将你带到大齐去,可是现在看起来,你似乎更愿意留在苗疆?”
靳然垂了垂眸,笑容从容道,“你该知道,就算我真的去了大齐,靳言也不会放心。我避无可避,为何不放手一搏、转换局势?”这样,对每个人都好。
他也有更多机会,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得到答案,元卿不置可否地笑笑,她早就知道靳然不一味忍让避退的人,靳然的才华也不该碌碌一生,他该到更好更尊贵的位置上去。
而靳然看着元卿,眸中闪了闪,接着道,“我昏迷中听说你已经同萧琅渐去了大齐,为何又再次回来?”
“这个不重要。”元卿抿了抿唇,突然笑道,“反正我很快就会回去。”
靳然微怔,已经见元卿收了笑意,望向外面寂寥的月色,“因为还有个人,一直在等着我。”
64,不相欠
“主子,俪扬差人送来几句话……”
将桃子送回去的第二日,俪扬便带着桃子赶往了西戎,临行前跑了元卿这里一趟,倒没有如同之前一样求见,只是叮嘱了门房里的人几句话便匆匆启程了。
“左不过道谢之类的话,不说也罢。”
元卿与靳然对坐着,眼睛没有离开面前的棋盘,随口答道。
清味犹豫了下,才开口道,“除此之外,俪公子还让转告云姑娘一句话:人处庙堂,身不由己。”
元卿捏着棋子的手一顿,“这句话不转告也罢,你下去吧!”
清味得了指令,如蒙大赦地退下了。
靳然抬眼看了元卿一眼,笑意温和,“俪扬可不是这么轻易求人的性子,大抵也是被逼急了……”
“所以呢?”元卿微微抬眸,眼神如锋刃,“就算真的是无心之举,结局却已经摆在那里了,云颜不会原谅他,这就是事实。”
靳然不置可否,只轻轻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笥中,淡淡开口道,“你又输了。”
元卿扯着嘴角笑笑,漫不经心地支起上半身,“我从来在这些上面就不在行。”
靳然垂下眼眸,伸手将元卿面前的黑子也悉数装入棋笥中,才看着正对着棋盘发呆的元卿道,“你心不在这里,自然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