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愣了愣,“小姐,你也不认识红袖了吗?我是一直跟着你没错的啊!”
看来以前的自己胃口颇重啊!
元卿在心底感叹一声,深觉无法消受这样的红袖,遂马起了脸道,“既然你说你是我的丫鬟,那我说的你就必须得听了?”
红袖点头点的像拨浪鼓,“这是自然。”
元卿松了口气,“那你听好了,以后不许随便哭哭啼啼,不许不换衣服靠近我身边一米之内的距离,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这样的行为做派怎么当得起红袖这两个字?身上的一身怪力倒是不错,若是你再犯了,我便给你找一处空地让你施展,还不给你饭吃。”
红袖呆呆地听元卿说完,眼中再度泛起水光,看的元卿直发毛,心想自己是不是说的重了,已经听到对方激动不已地道,“没错,你就是小姐,小姐以前就常用好吃的和体罚来督促我学礼仪,小姐……你可回来了!”
元卿看着再次激动难奈朝自己抱过来的人,只能虚弱地说出最后一句嘱咐,“不要……将鼻涕抹在我的衣服上……”
53,桃花醉
心里已经大致相信了自己的身份,元卿却没有立即去找萧琅渐,她心中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明白。
将红袖哄回去补觉之后,元卿便溜进了一处庭院,她脚步很轻,进入屋内的时候,还听到一屋子均匀的呼吸声,在晨色中准确辨认出自己要找的人,屏息走了过去。
谢易早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临近自己,手不动声色地握紧手中的袖箭,待到气息近了之后,猛地起身就要袭向来人,却被来人轻巧地躲过,待看清楚来人是元卿过后,谢易第一反应是将自己捂回了被子里。
开玩笑,要是让主子知道他衣衫不整同元卿同处于同一空间,他还想不想活了?!
“姑娘……”不知道该叫什么,谢易只好选择了做保险的叫法,“有什么吩咐?……”
他的声音不算轻,但满屋子睡着的护卫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谢易不由得恨得牙痒痒:这群没良心的,平日里称兄道弟,关键时刻都开始装傻装睡。
“我有事要问你,你同我来。”
谢易僵着身体不动,元卿有些不耐烦了,“你主子不让你同我说话不成?”
谢易连哭的心思都有了,“……姑娘先让我将衣服穿好。”
元卿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转身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麻烦。”
谢易匆匆忙忙地套衣服,期间可以听到屋内一片憋笑的声音,谢易也顾不得理会,急急匆匆得就冲了出去。
元卿倒是直接,单刀直入道,“这次萧琅渐在苗疆是如何受的伤?”
谢易有些不明白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来问我做什么?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恭敬地道,“姑娘有疑问,为何不直接去问主子?”
元卿翻翻白眼,“他若是肯讲,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不仅萧琅渐,就连顾清昨天被她缠了许久,也只说了萧琅渐受伤,却不肯同她讲怎么受的伤,伤势重不重。
谢易心里不由得直叫苦:主子不告诉你的话,难道我就敢同你说吗?!
“谢护卫是聪明人,该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元卿当然知道谢易不会轻易说出来,笑着开口道,“我若是执意追问和调查,早晚会知道整件事情,不过是觉得麻烦才懒得去查罢了。你此次不告诉我,我却是记仇的人,毕竟来日方长。再说了,你家主子有明着告诉你们,什么都不要同我讲吗?”
谢易嘴角抽了抽:若说之前还对元卿就是顾宛本人这件事情有些许疑问的话,此时那些疑问都已经消失在了九霄云外了。
这威胁人的语气,作弄人的心思,分明同当初的顾宛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