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如何得知的?”
元卿望了望天,“猜的。”
清味黑了黑脸,沉吟了下,“这么说,主子不打算直接登门拜访了?”
元卿无奈道,“遇到个道行这么高的,你主子我可不想那么快找死。你难道没听说过当年苗疆与西戎是怎么吃的大亏?真正要了苗疆和西戎命数的不是那次所谓合围,而是后面的反攻。要不是当时大齐新皇登基地位还不安稳,苗疆与西戎早就是大齐的土地了。这位军师大人,不可小瞧。”
还有一个原因元卿没说,她怕萧琅渐也在里面,新欢与旧爱,怎么说萧琅渐可能都会挺尴尬的,她得识相。
这么一想,元卿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清味继续道,“那主子是打算?”
元卿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微凉,“先探探情况再说。”
是夜,元卿便与清味两人摸上了清宛山庄的墙头。
好在,墙那头没有什么恶犬,两人摸上去的地方是一处果园,清宛山庄不是一般的大,元卿看了看,当机立断道,“你先进去。”
清味抽抽嘴角,认命地跳了下去,安然无恙地落了地,四处查看了下回身看向墙上的元卿,“主子,没有埋伏。”
元卿眉眼弯弯地摆了摆手,示意清味继续前往探情况。
清味看着元卿的笑意,无端后颈凉了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往园子更深处去了。
元卿见清味走远,俯下身子,在墙头挑了个舒适的姿势……嗯,看月色,心里默数着……
一声“扑通声”响起,紧接着是园子深处传来的打斗声,听音辨认了一会儿,确认清味占伤风后,元卿又闲闲地趴了下去。
一句带着温热笑意的话语冷不丁地在元卿头顶响起,“你在这里看风景吗?”
元卿脚一滑,差点从院墙上滑下去,条件反射抓住手边的东西,只听得“撕拉”一声,元卿顺着声音看过去,华丽丽地傻了,立在墙头的某人衣角已经被元卿撕到了大腿的位置,只剩下边缘的丝线,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元卿一只手攀住墙头,一个利落地翻身站到了墙上,勉强扯开嘴角笑笑,“好巧啊!”
想要躲开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你能不尴尬吗?!
萧琅渐脸上银色的面具在夜里闪着光,却不及那双面具后的眼睛明亮,“不巧,我守了你好几个晚上了。”
这话说的暧昧,元卿觉得自己头脑有些迟缓,不太反应地过来,“你等我做什么?”
萧琅渐目光骤然幽深,只望着元卿不说话,目光里面的柔波像是要将元卿揉进去一般,绵长而深情,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波涛汹涌,马上就要悉数倾泻而出。
“你的旧情人死了?”元卿打了个喷嚏,突然煞风景地来了一句。
萧琅渐眸色敛了敛,嘴角的弧度淡了淡。
元卿遗憾地撇撇嘴角,“真是太不幸了!你才刚刚将人找回来,人便走了。嗯……你节哀。”
萧琅渐眉头轻轻皱了皱,“卿卿。”
“难道不是死了而是毁容了?”元卿觉得自己不说话就会难过,止不住自己想要出口是刺儿的欲望,索性和盘托出道,“没关系,现在的大夫都很高明,甭管是什么疑难杂症,就算是毁了容也是能治好的。”
萧琅渐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卿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元卿沉默了会儿,突然开口看着萧琅渐道,“萧琅渐,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找了许久的心上人回来了,你却转而爱上我了吧?”
萧琅渐目光闪了闪,“如果我说是呢?”
元卿苦涩地笑了笑,“我该高兴吗?比过了你记忆中的白月光,我便应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