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性命,那个人一定是他,若是你与他之间有什么误会,还是早点解开的好。”
元卿眉心微凝,转而却有些苦涩地笑了,“因为我是一个合格的替代品吗?”
靳然愕然,“什么替代品?”
元卿笑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萧琅渐与锦瑟做了交易,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总归最后的目的是为了见他心底的那个人。靳然,我不是顾宛,你知道的不是吗?纵使再像,她是她,我是我,我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朝臣,是一个浴血从药谷里出来的杀手,与那个大家闺秀根本不是同一人啊!”
靳然似乎是被元卿给说蒙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你说锦瑟知道顾宛的下落?”
元卿点点头,“我亲耳听到的,不会有错。”说着又笑了笑,“现在他应该也见到人了吧!”
靳然面色有些凝重地看着元卿,嘴巴张了张,终于没有开口。
元卿见靳然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对方是同情自己,率先笑着道,“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连逃命都来不及,哪有功夫理会那些情情爱爱,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倒是你自己,对未来可有什么打算?”
靳然回过神来,收回眸中的一丝黯然,淡笑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若是能向上天多借些时日就是最好的了。”
元卿扶上靳然的肩膀,郑重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你对我相护多年,以前我不懂为何,但总是记在心里,如今我们同命中人,我便交了你这个朋友,你的命,我定会全力保住。”
靳然眼底亮了亮,看着眼前郑重其事的女子,不由得勾勾嘴角,笑着道,“好。”
若是真的能好起来,他便不是她的拖累,也许……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也说不定。
元卿又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庄元从外面进来,见靳然坐在榻上发呆,忙走近几步,将棉被给靳然盖厚实了,道,“主子对自己的身体多少也注意这些。这天虽然不凉,但主子的身体吹不得风……”
靳然不耐烦地扫去了被子,自己扯了架子上的衣服就打算起身,庄元被吓了大跳,“主子!”
靳然手脚无力地跌回榻上,庄元忙手忙脚乱地上前扶,却不敢再多说半句了。
由庄元伺候着换好衣服,靳然才恢复了平静,“扶我去窗边坐坐。”
“主子……”
靳然俊眉微皱,庄元识相地闭了嘴,扶着靳然到了窗边,不放心又去点了一个火炉安置在角落里面。
靳然看着窗外充满生机的勃勃绿色,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开口唤道,“庄元?”
庄元忙应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靳然摇摇头,“我就叫一叫,这么久了,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来同你一样也姓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