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你不知道靳言为那个女子做到如何地步,所以才会如此说。俪嬢敢向二伯伯保证,就算姚尚书真的将二皇子杀了,她女儿也绝对当不了皇后,到时候靳言一定会以姚尚书杀害靳然当作借口将姚府倾灭,而立那女子为皇后。”
俪芎皱了皱眉,“你说的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俪嬢道,“就是苗疆如今的圣女元卿。”
俪芎听了,略微愣了愣,却笑了,“若是她,你只管放心,这皇后她当不了。再说了,就算真的这些都是靳言的计划,却于我们俪府何干?谁当皇后对俪府都没有什么好处,也坏不到哪里去,我们只隔岸观火好了。”
俪嬢微愕,“二伯为何如此肯定元卿做不了皇后?”
俪芎不甚在意地笑笑,“说起来,这算是一个苗疆皇家的秘辛了。早年太后还对我有着几分信任的时候,倒是透漏过一点,那元卿从一开始就是一枚牵制靳然的棋子罢了,靳然一死,她便没了任何存在的价值,何需忌惮?”
俪嬢不解,“从一开始?什么意思?!”
难不成太后还会未卜先知,早早就知道靳然见到元卿便会钟情与她?
俪芎见俪嬢还不明白,道,“俪嬢,时间过的久了,你莫不是早就忘了靳然原本的身份?”
俪嬢像被雷击了一般瞪大了眼睛,“二伯伯……”
俪芎道,“他不过是太后从外面找来的、专程用来磨砺靳言的一个落魄少年而已。就算改了头、换了面,也改不了他不是苗疆正经皇室的事实。这件事情对外说不得,一般也不会拿出来说,但是一旦拿出来,这就是一条致命的死罪。那少年,原本的姓氏庄,也有他自己的名字,庄曲然。”
庄曲然。
俪嬢眼睛闪了闪,突然觉得喉咙干得难受,“二伯的意思是,元卿是靳然在还是庄曲然时就爱慕的女子?”
俪芎不说话,算是默认。
俪嬢心中满腹的疑问,但还是抖着唇问道,“二伯会将靳然的身世说出去吗?”
俪芎冷眼看了俪嬢一眼,“现在不用我说,他就会没命了,我还说什么?!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切不可感情用事。不能因为太后死了,我们一族便就此没落,我们还指望你重振俪府。姚尚书算什么,圣女又算什么,那皇后的位置你也该上上心,若是你不上心,俪家自然还有更多愿意上心的女子,到时候你可不要怪二伯不给你出路。”
俪嬢心中说不出是何心情,囫囵点了点头,“俪嬢明白。”
37,恩断义绝
光明正大地到天牢要人,大概是元卿这么多年做的唯一一件违逆靳言意思的事情了。
数百揽云阁的手下,加上一个异国王爷助阵,这天牢本该劫得轻轻松松,奈何变故来的猝不及防,一场大火席卷了整个天牢。
火光漫天中,天牢里面传来的哀嚎声和惨叫声不计其数,想起姚尚书临死前的话,元卿这才知道,她到底还是低估了靳言的魄力。
“主子,姚尚书已经被斩杀,他趁着与我们说话的功夫悄悄纵的火,如今火势太大,根本没办法救人,还是让属下护送主子回去吧!”
元卿站在原地,看着漫天火光,和大厦将倾的天牢重地,突然冷笑了声,“连他自己的子民他都不要了,果然够狠!”
清味见元卿感慨,劝道,“主子,这天牢关押的都是些重刑犯,本就没有多少活日,这番虽惨烈些,结果其实也都一样。主子,还是让属下……”
元卿毫不客气地打断清味的话,“将与士兵对峙的人手抽一半过来,灭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