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头埋得更低,犹豫着开口道,“不若,属下将圣女大人带回来,也许,圣女大人真的知道些什么呢?”
靳言冷笑一声,“孤这个二哥一向自认聪明,他便是故意如此做的。若是孤真的去问卿卿关于宝藏的事情,只怕卿卿知道了孤做的事情,便会真的离孤而去,而奔了他身边去了。”
锦瑟敛眉,“那陛下打算如何?”
“让人将卿卿困在黎城,待到孤去过幽冥寺之后再做定论。”靳言皱了皱眉道,“不管在幽冥寺寻不寻不到,这件事情,谁也不许透露出半点风声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卿卿知道!”
锦瑟低头,“是!”
靳言摆摆手,“下去吧!同时让那些人警醒着点,若是卿卿少了半根毫毛,孤定要他们的命!”
锦瑟想了想,又道,“那同圣女大人在一处的定北王该当如何?怎么说也是大齐的王爷……”
“大齐的王爷如何?战神又如何?!他便是死在这里了,皆是行刺孤的刺客所为,却与孤何干?”
“……锦瑟明白了。”
大帐内重新恢复平静,靳言闭着眼,想起元卿奋不顾身扑过去救他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她终归,对他还是同从前一样好。
他这个皇位来的轻松,却也不轻松。
别人只道,他得了卿卿的鼎力相助,得了祖母的支持,又有他的好二哥的让位,可是谁又知道,他为了这个皇位所付出的一切?!
察言观色,他早就会了,扮猪吃老虎,他也同他那位已经寿终正寝了的父皇学了七七八八。
朝堂上,广受桎梏如何?卿卿不肯与他一起又如何?!
他不是不知道他的好二哥在朝堂上还有着很多暗中支持他的人,只等自己坚持不下去,便取他代之,即使他的好二哥并无心皇位。
他也不是不知道卿卿有着自己的势力,随时准备着离他而去。
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几日,只要再过几日,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他的江山得来是应当的,卿卿也会知道,只有他,才是她最坚固的依靠……
31,夜里取暖
“萧琅渐,城门关了,我们现在出不去。”
三人逃到城门口,才发现原本应该酉时方才关闭的城门已经关了。
元卿不担心别的,却无法忽略萧琅渐浑身的伤,目光紧了紧,方才对紧跟上来的谢易道,“先扶着你家主子,在城中寻个地方躲一躲。”
算是老天保佑,也是几人运气好,竟真的寻到了一处偏僻的空院子。
萧琅渐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方才一番激烈的打斗,又被撕裂了几分,那玄色的衣裳已经凝结在一块了。
谢易寻来了水,元卿便就着月色,用帕子替萧琅渐处理起了伤口。
最严重的伤是烧伤,伤在后背处,估计是为了保护靳言的时候被火药的威力所伤,却是最不好处理的。
元卿先用匕首挑破,之后一面仔细地用手一点点撕开萧琅渐后背处的衣服,一面不忍开口道,“你忍着点儿疼。”
萧琅渐不开口,额头却低下了豆大的汗珠,紧紧地抿了抿唇。
处理伤口的元卿也不轻松,手中的帕子不断被她手心的汗浸热,无人察觉到她手下的动作是抖着的。
谢易在旁边站了会儿,主动开口道,“元大人,需不需要属下去寻些药材来?”
元卿伸手往怀中摸了摸,皱眉道,“我这里只剩下一些外伤药了,愈合伤口有用,却退不了热。他烧伤严重,一会儿夜晚必定会起热,若是可以,你便帮忙去寻些退热的药材。”
谢易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元卿吁了一口气,皱了皱眉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