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独特的人,竟然喜欢那种地方。”
元卿清咳两声,瞥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清味一眼,清味一脸黑线,见元卿看向他,忙表忠心道,“主子,属下什么也没有说。”
元卿自然知道清味的性子,行事最是保险不过,也最不喜多舌,只点点头安慰一下受惊的少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先下去吧,我还有话同云颜说。”
云颜还在旁边瞎起哄,笑着调戏清味,“对!你可走快点!别挡着我听密辛,也不要开你的什么顺风耳,当心一会儿挨罚蹲凳子!”
清味面色铁青地飞快地溜了,云颜笑容才收了收,从元卿桌前将方才替元卿检查伤势用的软垫撤了,一晃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伸手给自己拿了一只核桃在手里把玩,一脸的八卦气息,“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该招的招,该坦白的坦白,姐姐给你机会。”
元卿摊摊手,轻飘飘瞅了云颜手中地核桃一眼,“有什么可坦白的,不过是他先救了我,我再救他一次,算还人情罢了。”
云颜撇撇嘴,“我才不信,还人情会还到小厨房去吗?你当我是清闲那木头脑袋啊!我可是听说了,那定北王呢,至今尚未娶妻,虽然对于一个已经二十的男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至少证明人家长情啊!而且就各种风评而言,其为人还是比较正派的。你不如就将他收了,也省的这圣女当着当着就真的成剩女了。”
元卿眉心微动,淡淡道,“二十岁都尚未娶妻,不一定是因为长情,也可能是因为不举。”
“不举”两个字一处,原本还挂着笑意的云颜嘴角僵住,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0”字,紧接着在元卿淡淡的注视下前俯后仰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举!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要是定北王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怕是早就提枪过来要跟你打一架了!”
彼时的云颜笑的合不拢嘴,却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后来某男果然“提枪”同某女打了架,而且还不止打了一次,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来一架。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的元卿在看到云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时,只淡淡补了一句,“索性他举不举跟我关系不大,但是你若是再同清闲这样不阴不阳地拖着,到时候将人给拖没了,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云颜一愣,脸上的笑容变得飘忽起来,“老娘虽然风华绝代,但是凡心已死,还是不要去糟蹋人家小鲜肉了。”
元卿心中微叹:原本她还在想,清闲对云颜的感情,凡是药谷的人差不多都看的七七八八,当事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如今看来,云颜却是对清闲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要枉费了清闲的一片心了。
叹归叹,总归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元卿起身利落地甩甩袖子,笑着道,“我就是来这里多多清闲,如今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先走了,你不方便,就不用送了。”
云颜摆着手赶人道,“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好着呢……”说到一半云颜的话语却突然停住,看着元卿了若指掌的笑容微怔了怔,最后还是苦笑一声,“就知道瞒不过你。”
元卿转过身,一边走一边朝后摆手道,“你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了,我就不瞎操心了!不要耽误了药谷的内务就好……”
一直到走远了,元卿才看到不远处清闲正同清味站在一处说着话,看到自己的时候,却都住了口。
清闲朝元卿行了礼便退下了,元卿见他神色不对,便也没拦。
待清闲走远了,元卿才挑眉看向清味道,“他同你说什么了?”
清味一头雾水,“也没什么,就是让属下帮他带些药材,他杂七杂八说了些我也没记住,回头我再问问。”
元卿望了清味一眼,只能感叹一句“傻人有傻福”,像清味这样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