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若真是那样,卿卿岂不是要守活寡?”
守你妹的活寡!
所幸那定北王虽然言语轻佻,到底还记着底线,也不再在言语上激元卿,在榻上坐直了,道,“卿卿的酒楼里面最近可热闹着呢!你就这么窝在这幽兰殿里实在是可惜,不如出去转转来的好。”
元卿开酒楼自然不会是单单为着赚钱,人们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能吃饭的地方便都可以得到消息。
是以幽都城内大大小小的酒楼茶馆、甚至还有几间颇为走俏的青楼都是她的地盘,听萧琅渐这话,怕是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你是专程来给我提醒的?”
“卿卿记性不太好,我方才说了,只是来转转。”
元卿抿嘴,“你的好意我领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便请回吧!我这幽兰殿四面通气的,不安生。”
萧琅渐也不再纠缠,从榻上立起来道,“上次我说过的话,永远作数,卿卿若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来寻我。”
“不会有那一天。”
萧琅渐顿顿,不甚在意地越过元卿,跃上窗台,却突然回头看她一眼,面具下紧抿的嘴角勾了勾,紧接着消失在夜色中。
元卿还在发愣,门外一声试探般的声音响起,“卿卿,你醒着吗?”
是靳言。
元卿眸色深了深,如今她这幽兰殿果真成了四面通风的了!
将门打开,靳言果然正站在门口,见元卿好好地站着看着他,微松了口气,“我下了朝便来瞧瞧你,我送来那些东西卿卿可还喜欢?”
元卿退到一边,“喜欢。陛下请进。”
靳言原本要去牵元卿的手只好尴尬地收了回去,步入殿内,在桌前坐了,扫过桌上的茶杯,没话找话道,“我记得卿卿这副茶具一整套有四个的,怎么缺了一个?”
元卿本没有注意,听了靳言这话才发现原本四角果真缺了一只杯子,心中自然清楚杯子去了哪里,只恨自己没察觉那只杯子何时被拿走的。
总归不是很重要,元卿无所谓道,“约莫是臣什么时候不小心将杯子打碎了罢!臣也记不太清楚了。还有这几日陛下送来的东西,臣很喜欢,已经让青璃都收起来了,陛下可要看看?”
靳言眼中微顿,“不用了,你喜欢就好。”
在屋内逡巡一圈,靳言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些什么话来,却听元卿继续开口道,“陛下今日来得巧,本来臣今日也要去找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