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多时才回来朝几人一拱手道,“我家主子让你们上去。”那语气中的不耐,明显是不将苗疆这等小国放在心上的。
靳然稍稍点了点头,便带着元卿上了二楼。
包间的门被打开,元卿跟在靳然后面偷眼瞧过去,只见正对着门口的就是那日见过的枭王慕容无风,此时正带着笑意看向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
而背对着门口的另一人,背影身姿挺拔笔直,一身玄色长袍不怒而威,尽管是背对着的,却还是像散发着寒气一般,让人不敢接近。
元卿暗自思忖:能有这样的通身气派的,大概就是定北王本人了。
正想的出神,突然觉得有一道有意无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元卿稍一转眼,就与慕容无风的视线碰了个正着,心中一跳,有些心虚地埋下头来。
靳然不动声色地挡在元卿身前,朝着二人揖了一揖,“二人来苗疆数日,靳然却今日才来相迎,实属过失,还请两位恕罪。”
慕容无风嘴角微勾,“无妨。在下不过是听说了苗疆与大齐近日来好事将近的消息,故来苗疆凑个热闹,实在不必要兴师动众。”
元卿心中微哂:说什么不必要兴师动众,那弄得幽都风风雨雨的又是哪个?
靳然往前走了两步,笑着道,“二位真是消息灵通,近日里苗疆确实有一件喜事:我们陛下近日来马上就要迎娶新一任的皇后了。二位贵客专程代表大齐和西戎送来祝福,也是苗疆朝堂上下的荣幸,靳然在这里多谢二位。”
慕容无风眉心一挑,“怎么,竟是你们陛下要迎娶皇后吗?可是我怎么听说的,不是这件喜事呢?”
靳然扫过静坐不动的定北王,清声道,“枭王说笑了,现下苗疆喜事众多,却不知道枭王说的是哪件?”
慕容无风嘴角微动,目光不动声色地朝靳然背后扫了一下,方才笑着开口,“怕是在下记差了罢!这活的越久,人的记性便越差,实在是没有办法。二殿下若是无其他事便同我们一道坐下,喝喝酒聊聊天罢!”
“不敢打扰两位……”
“二殿下便坐一坐罢!”一直未曾发话的定北王萧琅渐却开口了,“正巧这里有桩公案也想让二殿下帮我们做个决断。”
元卿心中一动:总算是聊到点子上了。思忖间,便听得更为认真。
有人很快添了一张椅子,靳然也不再客气,走过去坐下来,元卿跟过去站在靳然身后,本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定北王,却没想到那定北王却是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只好遗憾地老老实实侯在一旁。
靳然坐定,“不知道有什么公案让定北王如此为难呢?”
萧琅渐冷冷扫过慕容无风身边的女子,“本王看上一女子,凑巧他也瞧上了。今日便想问问你,这女子是该归先得的人,还是该归更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