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感觉刚才的画面,有些熟悉。”元卿伸筷子去夹别的菜,却动都不动碗里面已经挑好刺的鱼。
靳然只当没看见,眼底却有什么一闪而过,消失在黑色之中。
接下来几天,元卿果然过得很清静,也不知道是她的法子起了作用,还是靳然封锁了消息。
但是连续被靳然喂了好几天的鱼,元卿却觉得自己的嘴巴都快失去味觉了,便也闲不下来,将靳然满院子的飞禽走兽都给光顾了一遍,弄得府里鸡飞狗跳的,颇不安稳。
靳然被管家叨扰的没有法子,只好逛到元卿的院子,婉转地希望元卿手下留些情面。
元卿倒也好说话,笑得一脸真挚,“等我什么时候出去了也就自然不祸害你了。”
靳然想了想,“你若是老老实实待在靳言身边,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他身边每日里都被些王公大臣的女儿围着,我去跟着算什么?”元卿直摆手,“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没关系,我就勉为其难留在你府里将你这府里给弄得活泼些,也省的满院子的活物都同你一般郁闷。”
靳然嘴角动了动,“我很郁闷吗?”
3,疯子是不讲道理的
“我很郁闷吗?”
元卿一怔,紧接着哈哈大笑出声,几乎捧腹蹲到地上去,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你要是不郁闷的话这整个苗疆都是活泼人了!”
靳然嘴角掀了掀,瞧着元卿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眉心微舒,使人将那两只刚刚被元卿祸害了的燕雀带去了厨房,方才将元卿从座位上扶正,“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的恶趣味?”
元卿老脸一红,“蹭蹭”两下立直身体,“听说今日枭王约了定北王在客栈里面见面,身为苗疆的二殿下,你是不是需要前往招呼一下?”
靳然白了元卿一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元卿笑得一脸谄媚,“带我去。”
那笑容太过刺眼,靳然忍不住偏过了脸:世人皆道苗疆的圣女皆为容颜姣好,几无可媲美之人,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的。尤其到了元卿这里,更是如此。
“你脸红什么?”元卿郁闷地凑近了些,“这屋内的冰块供得如此之足,还这么热吗?”
靳然面不改色道,“我天生血气旺盛。”
元卿苦着脸,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那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不安全。”
元卿不依,“我被人整的有家不能回,有乐子不能玩,还不让我看看将我还这么惨的人到底是谁,我岂不是死的太亏了?”
靳然无奈,“做什么张口闭口都是死,多不吉利。”
“那你带我去。”
靳然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带你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身份一定不能显露出来,若是显露出来了,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堆麻烦。另外,不能随意走动,一定要时时刻刻都跟在我的身边,不要轻举妄动。你可能做到?”
元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靳然安排人去准备马车,元卿便自去乔装改扮去了。
一行人到客栈的时候,客栈外面的声势比前几日还要热闹些,元卿撇嘴,大概两男争一女的噱头更博人眼球些罢!
靳然压低声音警告道,“记住你的身份。”
然后便抬步进了客栈,元卿连忙跟了上去,没走两步却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拦在了楼梯口处,“这客栈二楼已经被我们主子包了,你们另外找地方吧!”
靳然微微欠了欠身,“大齐定北王与西戎枭王到苗疆出使,在下身为苗疆二皇子有失远迎,自当请罪,同时也好尽一些地主之谊,还请两位通传一声。”
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