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他根本伤不到你,你大可以在朝会之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已经退步很多了。”元卿失了耐性,“还是说,在你眼里,我真的就是一个张扬之人?定北王是真的想要让我死,不是开开玩笑而已,难道这样我还要让步不成?!”
靳然微微一怔,缓和了语气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该从顾宛入手。”
“顾宛?”元卿哂然一笑,“你是说那让慕容无风和萧琅渐二人趋之若鹜的女子?说起这个,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我把他当作对手算是瞧得起他。”
靳然不怒反笑,“反正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待到出事了你就知道了。”
元卿耸耸肩,朝马车外面扫了一眼,“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靳然头也不抬,“这两日你就跟着我,不得离开我半步。”
元卿好笑道,“你还真打算把我时时刻刻带着,是要保护我?!”
“随你怎么想,大朝会之前不得离开我身边半步。”靳然闭上眼睛,靠在马车壁上不再开口。
元卿只不过扫了一眼马车外面,手臂已经被一只手牵制住,牢不可拒的力道,却是下了死力气的,元卿意思意思地略微挣了挣,便任他去了。
到了靳然的府邸,靳然亲自替元卿安排好了院子。
两人坐在桌前吃晚饭时,元卿状似无意道,“以前来你这府里,你还是端的太子的架子,没想到如今来这里身份反倒降级了。”
靳然眉目不抬,“认真吃饭。”
元卿忍不住撇嘴,“你那便宜爹爹死了之后,你的身份不升反降,如今连个王爷都没有混上,你心中当真一点野心和不甘都没有?”
“没有。”
元卿笑笑,“胸无大志,倒是与我一般。”
“你不是爱吃鱼,多吃些。”靳然不理会元卿的话,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挑好鱼刺后放入元卿的碗里。
元卿忍不住微微晃了晃神,靳然察觉不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