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面没有顾宛想象的什么刀山火海等着,就只是很普通的一辆马车而已,不过鼻尖泛起的一股独属于女子的清香味道,让顾宛不由得挑了挑眉。
在外面看起来那么灰扑扑的,却是一个女子的轿撵吗?
正想着,身后突然被人推了一把,顾宛没防备,跌倒在马车里面,紧接着马车急驰而去,前进的惯性又将顾宛带的一趔趄,膝盖传来的锐利的疼痛让顾宛不由得狠狠皱了皱眉。
回头看去,却见先前那书生好整以暇地坐在侧面,正一脸讥诮地睨着顾宛,那目光里面像是淬了毒,满满的全是怨恨的光,顾宛心神一跳,面对着那书生坐直身体,皱眉道,“你是谁?!”
那书生眉心露出一丝得意和怨毒,“怎么,你这是知道害怕了?”
顾宛扫了一眼那书生脚上的靴子道,“这靴子对你来说太大了些,怕是穿起来不太合脚吧?”
“你倒是有心情操心这些事情!”书生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自己面部的易容面皮,露出里面一张令人惨不忍睹的脸来,顾宛下意识转开了脸,腹中翻涌起来,几度欲呕。
“你也会觉得恶心不舒服吗?!我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不多看两眼自己的杰作吗?”
顾宛表情没什么波澜,直视着那人冷声道,“书生的面容虽丑,到底是正常人,何苦将面具拿下来吓人?顾天兰,杰作什么的,我确实不满意。若是有的选择,当初就该让人干脆利落地要了你的命!”
顾天兰面色一紧,伸手就朝着顾宛的脖子掐来,顾宛反手抓住顾天兰的手往自己身前一带,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将顾天兰压在自己脚下,手腕中的冰丝自动缠上顾天兰的脖子,顾宛冷声道,“就算我真的受制于人,那人也不会是你!你只有被我压在脚底下的份儿!这一点,我以为,在很久以前你就该清楚了!”
顾天兰更恨,“怎么会!你身上明明都搜过了的,这冰丝从何而来?”
顾宛冷笑,“你若是还想要,我这里还有许多根。”
“顾宛!我跟你拼了!”所有的屈辱一瞬间涌上心头,顾天兰不顾脖子上的桎梏,反手抓住手中的匕首就朝顾宛刺去,顾宛动也不动,只手中勒紧了那根冰丝,若是那刀尖儿碰到她,她会毫不犹豫地勒下顾天兰的脖子。
在永远不会对你留情的敌人面前,若是留情了,死的就是你。
“住手!”一只横空出世的手突然出现在两人的纠缠之间,牢牢地抓住了顾天兰手中距离顾宛还有一寸的匕首,一个使力,就听到匕首落地的清脆声响。
顾宛看过去,却见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现下,你该放开你手中的冰丝了吧?”
若说顾宛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比如云寒暮、比如萧清朗之流,却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一个自己从未注意到过的角色。
“你是……耶律井然?!”
114,莫名软禁
“顾小姐,好久不见!”耶律井然淡淡笑着扫了一眼顾宛,目光微转,看向一旁面有不甘之色的顾天兰道,“还不快滚下去!稍后将这马车里里外外全部给我擦拭干净后再去领罚。”
顾天兰前一刻还剑拔弩张的气势此时立刻熄了,只暗地里狠狠瞪了顾宛一眼,从马车边缘跳了下去。
顾宛忍不住失声,“哎……”
要知道马车还在快速行进中,据她所知,顾天兰根本没有武功在身,这么跳下去,非死即伤。
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才可以让顾天兰那般不服输的性子老老实实听话,不要命地跳下去?
顾宛抿了抿唇,不著痕迹地打量起悠悠然坐进马车的男子。
若不说别的,单这一张娇艳更胜于女子的脸就足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