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道,“这么一个人,怎么就勾起了你的感慨了?”
“只有情伤,才会让人成长清醒地如此迅速。”顾宛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有些伤春悲秋了,笑笑道,“说实话,听到那个十几万两,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
“哪里来的十几万两?”萧琅渐点点顾宛的额头,“明明只有八万两!”
顾宛一愣,“不对啊!方才林氏分明说……”
萧琅渐将供纸往顾宛面前一摊,“喏,你自己看。”
顾宛一看就立刻明白了,眼中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那供纸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共计八万两,“那缴上来的银子到底有多少?”
萧琅渐之前出去两天就是找到了曹德藏私银的地点,也是缴了银子方才回来的。
“十一万两。”
“那……”顾宛看着萧琅渐颇有意味的笑容,无语地张了张口:
连抄家来的银子你也好意思拿?也未免太大胆了吧?!
96,再度分离,棒打鸳鸯
水患问题解决之后,手里凭空多四万两银子,顾宛总算觉得没有白忙活一场。
供纸被朱雀带到了都城去,里面涉及到的贪污受贿的一干大小官员怎么处理,自有耶律越去操心,顾宛乐得清静,专心开始应付水患后的重建问题以及时疫问题。
每日里府衙里面来来往往的人颇多,不仅顾宛忙不开,就连被顾宛一纸书信叫到齐焉去的冷繁声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每日里要看诊上百名病人,终于也是忍不住发飙了,“这西戎的朝廷就没有什么得力的人派下来吗?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顾宛彼时正忙里偷闲地吃了口茶,急急地道,“总之只是看下诊,照顾病人的事情都是交给碧云她们取乐的,师父你就体贴徒儿一下,就当帮徒儿分忧不是?”
这次的时疫经顾宛了解,不过是那曹德想要借着时疫杀人灭口的法子罢了。将鸳鸯的骨灰中掺上时疫病人衣服燃烧后剩下的灰,本来只是为了让赵家两个老夫妇再难开口,却没有想到一传十,十传百倒传染开了。
不过所幸的是,发现的早,药方配出来之后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
就是齐焉的百姓一时间有些多,听说了义诊的消息,更是前赴后继地涌上门来,就算没有病看看也是好的,所以才有了如今人满为患的情况。
又这么过了两日,人就渐渐少了,齐焉各个村落在一步步地慢慢回复。
本来顾宛还在等消息,看看耶律越到底放不放心将自己和萧琅渐放在这么一个地方,一个早就应该到来的人才姗姗来迟。
轻轻抿着手里的茶,慕容无风的表情甚是惬意,不紧不慢地道,“此前明明说好了要让我来做这监管之臣的,却没想到你们的动作倒是快,还没等我人到这里,就先把事情完成了。”
顾宛皮笑肉不笑道,“国师大人客气。不知这水患问题解决了,陛下可是说要让我们择日回京?”
“急什么?”慕容无风笑道,“陛下说了,以后这齐焉就是清平乡君的管辖之地了,大小事物全部听从乡君的,由乡君接任这齐焉的刺史一职。”
“由我接任?”顾宛略微惊讶,“之前不是说我是女子,不能为官?让我担任不过是因为我治水方面略略强些,如今为何还要让我来接任?”
“这是陛下的意思,本官也不知。”慕容无风不甚在意地耸耸肩,看向一旁一直淡淡喝茶的萧琅渐,有些玩味道,“陛下还说,萧侍郎此次的事情完成的非常好,这样的人才适宜留在都城,所以要求萧侍郎择日回都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