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西戎的律法我并不是十分懂。”
“你只管说,若说错了,”萧琅渐笑着望向外面看着的百姓道,“也不用怕,反正还有我。”
顾宛这才平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将人带上来。”
曹德很快被人带了上来,胸口的衣服上还有未干的血渍,可见之前萧琅渐出手的力道有多重。
“曹德,你身为齐焉父母官,不思解救百姓苦难在先,刺杀本官在后,你可知罪?!”
估计是到了强弩之末,曹德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能为自己免一项罪是一项罪,冷笑道,“下官不认!”
“不认?!”
“对!下官不认。”曹德道,“大人说下官不思解救百姓苦难,然则水患问题发生到现在不过一月,已经得以稳定,何谈不上心?!更何况这构不成犯罪。至于刺杀大人之事,都是大人身边人的一面之词,怎么可以服人?!下官说下官从未刺杀过大人,如今大人好好地坐在这里毫发无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宛不怒反笑,“你关键时候倒是有一份巧智,若是这份巧智用在治理百姓和造福百姓上,倒是一份功德。只可惜,白白多了贪婪和嗜血,倒让你成了吸老百姓血的丑闻魔鬼。”
曹德皱眉,料准顾宛没有足够的理由治自己的罪,狡辩道,“大人说这话可要讲根据,下官贪了什么?大人住在下官曾经住的府衙里,里面的哪一件是有违西戎律法的,下官又做了什么事情是党的七这贪婪嗜血四字?!”
顾宛冷笑,一股无名火起从心中冒起来,“你要这证据,就听本官慢慢来同你讲这证据!”
曹德一怔,百姓们也开始沸腾起来。
顾宛理了理自己身上颇有些不合身的官服,走下公堂,“你说水患解决不过一月,可是你动手解决的?!要是本官没记错的话,水患是刘陶解决的,河堤也是他重筑的!当时的曹大人在做什么可用本官提醒你?”
“下官在做什么?下官自然是赶到都城去上禀陛下去了。这件事情不是大人也知道的吗?”曹德丝毫不慌,反驳道,“若是大人想说下官在路上拖延时间的话,下官却是万万担待不了的,毕竟大人高下官好几品,大人说路上慢些,我们这些做小官的哪里敢反驳?”
顾宛冷笑,“果然是伶俐的口舌!只是可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曹德面色一变。
顾宛接着道,“当时你确实表面上匆匆赶往了都城,且之后一直都同本官在一起,可是在那同时,你却是在忙着转移了自己的家产,这一点,难道曹大人也忘了吗?”
曹德脸色僵硬,“大人红口白牙的可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事就要讲求一个证据,大人说的事情下官从未做过!”
“从未做过?!”顾宛冷笑,转身问朱雀道,“一个六品官一年俸禄多少?”
朱雀稍愣,立刻答道,“二百两。”
“二百两。”顾宛笑着转过身,看着曹德一字一句道,“一个每年拿二百两的官员,就算不吃不喝为官30年,也不过积累下六千两。可是曹大人如今不过刚当上这六品官不到五年,却能一下子拿出两万两来,可当真是大手笔啊!”
95,其罪当诛,顺手牵羊
曹德面色如土,仍强自道,“大人说的可是下官夫人生前捐出去卖粮的那些银子?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