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事情?”
那妇人愣了愣,“同平常不一样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
“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碰到过什么事,或者是吃过什么东西?”
那妇人眼中一亮,“你如今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不过我不知道算不算什么打紧的事情。我头疼病的前一天,碰上张老头抱着一个罐子回来,一时好奇上前问了几句,结果他说是他家姑娘的骨灰,无缘无故死了,那主人家也没有说明,就让他将骨灰领回去,可怜张老头临死前连自己姑娘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顾宛略皱了皱眉,“那张老头的家在哪里?”
“他那日是从城里回去,路过我们坝上村那里,小人记得他家好像是在坝下村的。”
顾宛脑中闪过些什么,眸色暗了暗,点点头,“可还有别的不同以往的事情?”
“没有了。”那妇人有些不好意思,且神情也已经倦怠不堪,还是硬撑着道,“不过民妇有一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问,民妇有一个六岁左右的女儿……”
顾宛笑了笑,“你尽管放心,她现在很好,等你病好了,我就将她领过来。”
那妇人又千恩万谢地谢了,终于精神不济再度睡了过去。
顾宛起身,离了这里,准备好了一些东西,就往坝下村的方向赶去。
赶到的时候,朱雀正带着虎营的精英并府衙里面的官兵守在一户破落的房屋门口,身后是一对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老夫妻,摊在地上一面哭,一面接受着来自四方的谩骂。
朱雀的已经明显很不耐烦了,手里的剑被抓得紧紧的。
毕竟他们能挡住这些百姓们的锄头和武器,却挡不住那些怨气。乡野之人,什么话都是骂的出口的,他沉默寡言,但是耳朵却不聋,早就受不了了。
此时见到顾宛总算是来了,露在面具之外的下巴都松了松,“大人!”
人群自觉让出一条路来,都颇为好奇地看向顾宛,这么几天,他们都知道是这个特使大人来了之后他们才吃得上一口饭,原本以为该是怎样一个人物儿,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一个娇弱的女子,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户人家?”顾宛疑问般地看向朱雀,朱雀立刻会意,“这户人家姓张,是少数房屋没有被毁掉的村民,故而一直没有同大家一起吃住,只是时常去粥棚领粮食,这件事情刘先生的簿子上应该有记载。”
刘陶立刻点头道,“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些村民却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说,这次的疫情就是从张伯伯这里穿出去的,才有了现在这一场。大人,您看这要怎么……?”
顾宛想要走近那对老夫妇,被朱雀快速拦住,“主子……他们毕竟有可能染上了时疫,还是……”
顾宛道,“不妨事,我小心些就是了。不验一验怎么知道是不是时疫呢?”
在夫妇二人身前蹲下,顾宛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个近百的老人,软了语调道,“大爷大娘,我给你们把把脉,看看怎么样?”
那老妇人有些惧,摇头道,“我没病!没病!”
顾宛好脾气地耐心劝道,“时疫并非没有治的办法,我已经配好了药,就算你是时疫,也是可以治的。但是如果不查看一下地话,延误了病情可就不好了。”
那老妇人这才点点头,率先伸出手来,顾宛搭了一方帕子上去,然后开始诊脉,素指微捻,已经诊断完毕,又去诊那老人的脉,一边搭脉一边道,“大爷可是姓张?”
那老人点点头,“祖上是姓张,我这姓……有什么不妥吗?”
顾宛摇摇头,忙道,“没什么,就是前几日听说有家姓张的刚刚走了一个女儿……”
那老人面色徒然变得悲伤,“说的就是我家那苦命的女儿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