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林氏被这么一骂,虽不明白曹德话语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里面类似骂她白眼狼、说她蠢的话却是听懂了的,也发起脾气来,“你朝老娘吼什么吼!要不是老娘你能有今天吗?!居然还敢打骂老娘,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不跟你没完我就不姓林!”
林氏说着从地上一骨碌爬起,竟不似先前的笨拙,灵活利落地爬起来就吵着曹德抓过去,曹德震怒,想要一把搡开林氏的牵绊,无奈林氏抓的紧,竟一下子将衣服给撕烂了。
曹德这下是真发飙了。
林氏平日里横,颇有母夜叉的气势,他平日里也是个妻管严,万事都是由着林氏的。
可是今日光景却是不同了,林氏那个蠢货已经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将他为官以来毕生的积蓄都赔了进去,怒从胆边生,他也顾不得平日里林氏的凶恶了,电光石火间,捞起身边的一个椅子,抬手就重重地朝林氏的脑袋上砸过去。
林氏平日里威风惯了,倒没有想到曹德真的有这个胆子动她,闪也不闪,就这么实打实地挨了这一打,眼前一黑,摇摇欲坠就要倒下,嘴里还在喋喋不休,“你个老不死的,居然敢真的打老娘,要不是老娘给你花钱买了这个官,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吗?你花钱在外面养小三,还给小三开酒楼,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老娘回去告诉我舅舅,你看看,你这个官,还能不能坐安稳……”
感觉到一股温热从额前淌下,林氏摇摇晃晃不甚清醒地抬手摸了摸,只摸到一手粘腻,待看清楚那鲜红色之后,林氏面露震惊,刚要叫出声,眼前一黑,又是一次钝痛传来,紧接着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若是抡下去第一下的时候,曹德还有几分怯的话,此时的表情已经堪称冷漠平淡了。
想起林氏平日里对他动辄吆五喝六,还不时拿出她那在京城官高他几品的舅舅说事,每日里让他像个孙子一样活,他就觉得心中无比憋气,此时见到林氏躺在地上没有一丝活气了,心中竟涌现出一丝快意。
上前狠狠踹了林氏胸口两脚,也不见人动弹半分,曹德俯身探了探林氏的鼻息,如他所料的,已经停止了。
“老爷夫人,今晚吃些……”门被推开的声音方才响起,紧接着就是杯盘打碎的声音,一个被吓得不轻的丫鬟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几乎软了手脚。
曹德沉着脸看过去,“瞎喊什么!夫人摔了一跤,还不快过来扶一下?!”
那丫鬟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已经没有生气,满头满脸鲜血的林氏,哪里敢上前,声音带上了哭音,“老爷……老爷我什么也没看见啊老爷!老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鸳鸯!”
鸳鸯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浑身抖得如同筛子般。
“你想让我放过你?”曹德走近鸳鸯,停在门口的位置,俯视着地上的人道。
鸳鸯头点得如同拨浪鼓一般,眼里惊恐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曹德轻轻把鸳鸯身后的门关上,“你叫鸳鸯是吧?”
“回……回老爷……奴婢是叫鸳鸯。”
“这模样长得挺俊,我平日里没有叫过你罢?!”
“老……老爷,没有。”
平日里林氏防曹德身边的女人就如防蛇蝎一般,哪里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曹德眼中怨气闪过,将鸳鸯一把从地上捞起来,吓得鸳鸯一声惊呼,被曹德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紧接着欺身压上去,三两下撕烂了鸳鸯身上的衣衫,解开身下的裤子,往前一顶,鸳鸯在曹德手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就疼晕了过去。
曹德此刻如同疯了一般,根本不在乎如今是在自己的府邸,约莫是压抑得很了,整整折腾了昏迷的鸳鸯两个小时才罢休。
叫来自己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