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宛既没有要求他看管人,也没有要求他别的,所以总归来说,责任该是宛央阁的。
而对于这样的解释,萧琅渐居然就那么平淡的接受了,顾宛也没什么反应。
榀贺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抽了个空打算去探两人的口风。
顾宛正忙着布置新的院子,她一向觉得自己住的地方要好好的规划才可以,不然后面也会住的不舒服。
她本就是建筑方面的专家,应付修葺事宜简直就是小意思。
这日,顾宛自己裱了个好看的画框,缠着萧琅渐教她题个字,两人笑笑闹闹,正忙得不亦乐乎,榀贺就这么出现了。
“少主忙着呢?”
忙中的顾宛撸着袖子,露出一截沾上了墨汁的白玉藕臂,头也不抬地道,“忙着呢!”然后继续折腾自己面前的已经不堪入目的一张宣纸。
榀贺,“……”
不死心,将目光转向一边背手看着顾宛捣鼓水墨的萧琅渐,笑得一片和蔼可亲,“世子爷忙着呢?”
萧琅渐只顾着盯着顾宛的笔尖,心力交瘁道,“宛宛,要不还是我来吧?”听到榀贺的声音头也不抬,依旧背着手道,“嗯……我忙着呢!”
榀贺,“……!”
世子爷你能告诉我你忙在哪里吗?!
想要掉头就走,又有些不死心,榀贺上前一步,“关于之前那个云寒暮消失的事情,属下想,是不是去调查一下比较好?”
“宛宛,笔锋太粗了些,你不能把草书当楷书来写……”
榀贺再接再厉,“属下私下里觉得,云寒暮的身份不可能只是一个云家继承人的身份这么简单,还是……”
“哎呀!又写错了!等我再换一张纸!”
“少主!”榀贺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大了些。
顾宛被榀贺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一脸迷茫,“是在叫我嘛?哦……我差点忘了,我还是个主子。怎么了?”
榀贺额头的青筋挑了挑,耐着性子道,“属下觉得还是追查一下云寒暮的身份比较好,不然以后一定会后患无穷的。要不,属下派人再去将他找出来抓住?”
顾宛一愣,“你能找得着嘛?”
榀贺抽抽嘴角,“不……知道。属下会尽力,少主觉得……”
“算了!”顾宛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他要是不逃我还得花功夫想着怎么将他放走,如今倒省了我的工夫了!”
榀贺瞬间觉得自己心思通明,眼睛亮亮的,还带着难以压制的激动,“莫不是……主子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顾宛揉揉额头,稍愣了愣,才回答道,“钓什么大鱼?我只是觉得,他留在府里,少不得是要吃饭的,还有穿的,用的……”
榀贺,“……”
84,水利工程
“放肆!真是岂有此理!是不是无论朕说出什么,你们都要这般反驳于朕?”
西戎皇宫大殿之上,耶律越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的折子摔在了大臣的脸上,雷霆万钧的声音响在大殿之中,回应他的却只是沉默和安静。
被当场打脸的大臣一脸酱油之色,忙诚惶诚恐地道,“陛下息怒,这治水的法子当真使不得啊!”
“使不得?!”耶律越不由得冷笑,“有什么使不得的?上月北地干旱,百姓流离失所,朕说开仓放粮,你们说使不得!上上月地动之灾,朕说筹集资款援助边凉你们也说使不得!结果呢?北地继干旱后又发了瘟疫,数万百姓一夕之间失去生命,边凉如今已成为无人踏足的不毛之地!如今,你们竟还不准!莫不是一定要等到全天下百姓都死光了,这西戎没了才可以吗?!”
“哗啦”一片声音响起,大臣们跪了一地,全部都是清一色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