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估计是西戎的大小官员,觥筹交错,莺环燕绕,比这边的情景不知道奢靡了多少。
木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人或看好戏或略带疑惑得都朝这边看过来。
一人忍不住疑惑道,“不是说要将正主请过来,怎么倒是几个年轻的小公子?”
另一个嘁了他一眼,道,“这哪里是三个小公子,你见过哪家的男儿郎长得这般水灵的?”
众人立刻恍然大悟,都拿玩味的目光放肆得看着几人。
顾宛无视那些目光,只拿眼睛看着正对自己的位置。
只见正对顾宛的位置上,萧琅渐周围围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他的身上来了,虽然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顾宛看着胸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火气。
眼神微动,顾宛已经起身,走进隔壁的雅间,无视众人惊疑的目光,看着上位坐着的老熟人慕容无风冷冷道,“世人常道宁拆三座庙,不毁一桩婚。枭王故意让我看到这些,是打算拆婚了?”
慕容无风笑容满面地上下打量顾宛一眼,缓缓道,“清平乡君此言差矣,不过是寻常酒席罢了,哪里能上升到拆婚的地步?再说了,若是萧世子不喜,尽管推开不就好了?我又没有强人所难。”
顾宛冷哼一声,“我不管缘由为何,若是你再不让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退开我就不客气了。”
慕容无风眼睛眯起来,笑的人畜无害,“这怎么说也是我的宴席,清平乡君也不要太过放肆了才好罢!”
顾宛冷笑一声,“笑话!你的一场宴席,拘住了我的夫君,还羞辱了我,我没有砸了你这宴席已经是好的了,还好意思说我放肆?!榀贺?”
话音刚落,榀贺已经出手,以众人都没有看清楚的速度将方才还缠在萧琅渐身边的两个女子丢出了窗户,外面却没有响起惨叫声,多半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方才与榀贺对峙的店小二神色不由得变了变,很明显,榀贺与他的水平不在一个档次上,若非方才对方手下留情,此时他早没命了。
顾宛下令干净利落,里面却有人看不过眼了,一个官员忍不住开口道,“大齐的女子都如你一般粗鲁不成?亏你还有着乡君的位分,却在这种场合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真是不成体统!”
顾宛一个眼风扫向看着方才说话的半百老头子,冷嗤一声,“不知在你一个小小的守城官眼中,什么是体统?!”
那人一怔,面色气的羞红,他身为泽郡的父母官,倒是第一次受到如此轻慢,“你……你真是不成体统!不成!”
顾宛连表情都欠奉,白了那人一眼,“大概就是因为你太成体统了罢!到了半百的年纪才做到这个位置,这样的奇景本乡君也是见的颇少,震惊不已啊!”
那人脸涨如血,噎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来,本来想要在宴上好好表现一下得到枭王的赏识的想法也落了空,不由得恼羞成怒,甩袖离去。
顾宛淡淡转回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萧琅渐身上,却见对方目光淡淡,正襟危坐不发一语。
略蹙了蹙眉,顾宛脚步一转,就到了萧琅渐的旁边,坐在了萧琅渐的旁边,还迁出一个颇为得体的微笑,“众位不必受我的影响,之前说的什么,现在还可以继续。”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怔愣,西戎的男尊女卑的观念更甚于大齐,他们还没有见过女子同男子坐在一起的,更遑论当着女子的面讨论正事了。
“就算清平乡君是大齐来的贵客,可是该当知道是以身为质子的萧世子的未婚妻来的,如此作为,是不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