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萧世子曾经负过一个女子,毁了婚约才躲到抚远来的,那女子右颊似乎有一颗泪痣,状若梅花……”
金嫣然的领子突然被一把抓起,不由得吃痛叫出声,一片红痕立时出现,萧清朗却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一把将人揪到胸前,目光凶狠,“你方才说,她当笑话一般同你讲?!”
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大场面,金嫣然内心中流露出一瞬间的恐惧,强压下去,才故作镇定地开口,“是。”
萧清朗眼睛凶狠地如同一只夜里的饿狼,瞪出来像是要将金嫣然吞下去一般,金嫣然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凉了,腿脚控制不住的发软颤抖,却落不到着落点。
不知想到了什么,萧清朗突然冷笑开,“难怪都说女子心,海底针,狠起来果然堪称毒妇,你这般说,是想让我帮你对付顾宛?!”
金嫣然被戳中心事,目光骤然一缩,萧清朗眼中流露出厌恶,随手将金嫣然一丢,金嫣然立刻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被丢弃在地,虽然吃痛,却提不起半分力气站起来。
“你不用激我,我与他们两个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萧清朗冷眼睥睨着金嫣然,里面的不屑之色深深割着金嫣然的心,“看在顾天香取悦了我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次,下次再敢拿你动不得的人做文章,我就废了你!”
金嫣然身体莫名一抖,突然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顾天香?”
“怎么处理?”萧清朗眼睛一闪,突然面带微笑着看了金嫣然一眼,“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金嫣然低下头去,眉心微微皱起,没有开口。
萧清朗却上前轻轻抬起金嫣然的下巴,目光中的色彩惊得金嫣然心下一跳,“之前因为顾宛的缘故,我都没有注意,今日一瞧,倒是长得不错……”
金嫣然触电般挣脱萧清朗的手,却被扯着头发带回来,萧清朗笑的邪魅疯狂,“你这般恨顾宛,若是留在我的身边,是不是对我更加有利呢?!”
“不要!……我不要!救命……唔!”嘴突然说不出话来,金嫣然此时若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心下一惊,来不及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知道身体不住往后缩,仿佛察觉不到头皮被拉扯的疼痛,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后退。
“要不要由得了你吗?”
一阵搭理将金嫣然的身子扯得一趔趄,金嫣然狼狈地趴倒在地,膝盖的疼痛撕心裂肺,身后衣服的撕裂声却更加让金嫣然绝望。
手挣扎着去拉扯四周能够拉扯的东西,却没有什么能救得了她!
当钝痛袭来,金嫣然手中抓紧了一根银质簪子,晕了过去。
内室里面的气息一片混乱,谁也没有发现外面竹影重重间一个影子悄然离去。
65,黑化的催化剂
天蒙蒙亮。
凌乱的床铺,暧昧的气息,一个小丫鬟的惊叫声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腰上搁着一只大手,金嫣然心底的厌恶蔓延到喉间,一股难以压制的恶心感传来,金嫣然围着被子下床趴到痰盂边似是要将胃全部吐出来一般干呕起来。
萧清朗满足过后,心情不错,见到此情此景自然是不乐意的,忍不住皱皱眉头,“你是在嫌弃我?”
金嫣然指甲狠狠掐在自己手心,站立不动,良久才强迫自己吐出一句话来,“娶我。”
萧清朗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好笑道,“你说什么?”
“娶我。”
萧清朗一边穿衣服一边慢悠悠地开口,“条件?”
“你碰了我!”金嫣然回身恨恨地瞪着萧清朗,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我一个皇子,碰了你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要去告御状不成?!”萧清朗冷笑一声,此时完全没有了兴致,“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