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你怎么知道兰儿也参加了盲赛……”
“祖父,不用说了!”一个女声响起,打断几人的对话,一个皮肤稍有些黑眉宇间英气却十足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药是我下的。”
众人喧哗起来,跪在地上的少年一愣,不敢相信地抬起头,“兰儿,你怎么会?……”
被叫做兰儿的女子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一直这么不温不火、不争不抢的,什么时候才能娶到我?!本来族人们就不满意我们的婚事,我让你上进一些有什么不对?”
阿里表情带上一丝痛苦,挣扎道,“可是白风……”
“白风白风!马重要还是我重要!”
阿里跪在地上,突然失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哼!你这般不中用,我们的婚约取消也罢!”兰儿扫了阿里一眼,目光在看到萧琅渐的时候亮了一下,抬手指过去,“我要的男人,至少要像他那样!”
顾宛额头的青筋抖了两抖: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了!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阿里,如今阿里赢了赛马比赛,你却还是要退婚。”顾宛缓缓开口,一双眼睛嘲讽地盯着兰儿道,“其实,说到底,你下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退婚吧!”
“你……你胡说八道!”兰儿面红耳赤道。
“哦!”顾宛拍拍脑袋笑道,“我说错了,你不只是为了退婚,还为了要保护你自己的马,不想让自己的马被处以盲刑对吧?”
54 女儿心思终成疾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这族里的人还没有敢跟我这么说话的?!”兰儿被顾宛点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地道,“再说了,他心甘情愿为我做这些,干你何事?!莫不是你看上阿里了不成?!”
顾宛简直没有办法跟这个不讲道理的热所谓兰儿姑娘沟通,回身白了萧琅渐一眼,半嗔半怒道,“你媳妇儿被欺负了你也不管管?!”
萧琅渐成功被这句话取悦,笑开了眉眼,沉吟道,“是该管管。只是不知道娘子要我怎么管?”
顾宛掀掀眉毛,漫不经心道,“他们不是要拿身份压人吗?你也把身份亮出来不就好了?把这些人通通抓回去,打他五十大板!”
萧琅渐摸摸下巴,似是在想这个措施的可能性,良久点点头道,“嗯,这个法子可行。”紧接着变了脸色,唤道,“谢易!”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没人看到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一时间都窃窃私语起来,老者脸上的神情变了变。
“主子。”谢易的声音响起,“徐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听到真的叫了人,老者这才忍不住大惊失色,“老朽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来的竟是贵客!只是不知,二位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知道了也好让我们略备宴席以迎贵客才是。”
顾宛勾勾嘴角,无端带上一丝痞意,“我们算不得什么贵客,只是江湖中人而已,在东边占了个山头。平常惯会打打杀杀、快意恩仇的,尤其是看到那些不顺眼的,还有那些话特别多、说话特横的,就喜欢扭他们的脖子玩儿!”
原来是土匪,老者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土匪可比官兵难讲理地多,忙打起精神道,“之前的话不过是小孙女的不经之言,还请贵客们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才好。”
萧琅渐略皱皱眉毛,“可是你的小孙女方才把我娘子给激怒了,我娘子一向最爱打抱不平的,若是不让她消气可不好办啊!”
兰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勉强镇定住,强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你们还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顾宛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表情都欠奉,斜了她一眼道,“兰儿姑娘怕是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