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刚刚走出庄子的门,就摔了一大脚,背过了气去,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他身边的小厮来求我们帮帮忙、、、”
李年无端想起就在不久前顾宛面带微笑说的那句提醒的话,不由得后背生出一层冷汗,陪着小心道,“顾小姐,这为人父母官,遇到这种事……”
顾宛忙点头笑道,“李大人是负责任的父母官,这时候自然要出面帮忙的,倒是我的那些门房里的下人们,都怪没眼力见的。李大人就派几个人去帮一帮吧!哎,我早就说方才下了场雪,让他小心着些……”
李年擦擦汗笑着点点头,扭头道,“带上几个人将他好生抬回他的住处去就行了,送完人赶快回来,破案要紧!”
“是!”那官兵小跑着出去了。
顾德严若有所思地看着顾宛,“他做什么了?”
顾宛淡淡垂下眉,“三叔祖,我娘差点小产。”
顾德严一愣,抿抿唇没有说话,半晌才吐出一句,“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介怀。”
“谢谢三叔祖理解。”
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就算做过错事,就算顾德严打心眼里讨厌甚至是恨顾德利,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更何况,人越老就越容易念旧,心也越容易软,所以尽管顾德严如此说,顾宛也不会天真地以为他真的完全不介意,或多或少心里都会有隔阂,
只是人心都是偏的,重来一次,顾宛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要怪,就只怪顾德利求财就好,偏偏要说出些难听刺耳的话。若不是冷繁声救得及时,一旦苏氏真的流了产,顾宛敢保证,顾德利绝对不仅仅是摔倒那么简单。
约莫又等了大半个时辰,一个捕头欢天喜地地进来,欣喜道,“大人!找到下毒的方法和地方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在查顾小姐饮食的时候一直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有人提议说有可能是盛食物的器皿之类的东西。小的本想着就算真是盛食物的器皿,每每用完就洗了,估计也查不到什么,结果没想到真的在用来蒸东西的屉子上面查到了毒。”
秦殷的手忍不住一紧,抓住了身边顾余年的袖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捕头的嘴,像是生怕从里面吐出些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一般。
“可确定那是毒?”
“已经让大夫确认过了,是一种慢性毒药,早期症状与顾小姐的丫鬟说的分毫不差。”
“还有别的发现吗?对那些厨房里面接触器皿的人有查问过吗?”
“有!而且我们进去查的时候有一个小丫鬟正打算将那个屉子当废物扔掉,说是用久了已经旧了,小的们查出毒物之后已经将她人抓起来了。”
“将她带着,回衙门好好审。”
李年话音刚落,顾宛已经笑道,“若是她真是下毒之人倒也罢了,万一她不是的话,不是既趁了那歹徒的意又要劳烦大人跑一趟?如今天色已经晚了,这外面又冷又滑,不如请大人直接将这里当成公堂,将案件审理了吧!待案件审理完毕,我一定好好感谢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