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哼!我先去看看娘,晚些再找你理论!”然后扬长而去。
“有些话好好说也是可以解决的,犯不着这么高姿态。”
顾余年走后,顾余沥突然盯着顾宛面色有些不善地来了一句。
苏氏皱了皱眉,知道他心里又不爽利了,却也知道顾宛这次做的有些过,不知道该怎么从中调和,只好安抚般地看看顾宛。
顾宛却不打算如同往常一样沉默,有些事情她还是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够理解并支持,毕竟如果内部出了问题,便是别人瓦解的最好时机。
尤其是在经历了庄曲然的事情之后,她更体会到了家族内部支持的重要性。
原本运筹帷幄如庄曲然,还是会因为父亲的不理解、母亲的软弱,最终被利用的彻底,白白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庄远入狱,许氏重伤,庄曲然远走,罪魁祸首却自始至终离风口浪尖远远的,兵不血刃。这不就是教训?
苏氏看似柔弱但实则内心坚强,倒是顾余沥面冷心软,又是重感情的性子,很容易被别人的三言两语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