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对我怀有怨怼之意,想将云暮轩弄垮吗?”
柳絮虚弱地摇摇头,“不是的,公子事先并不知道云掌柜到底做的是什么事情,是当天跟着云翼到了那个地下密室才发现云翼不仅瞒着老爷抓了一些女子想要卖到拐卖到他国,还有几大箱子金银财宝,足足够养活一个抚远城的……”
特使听得一脸冷笑,庄远却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庄曲然是对自己心怀不满,想要断了自己的财路,如今听柳絮的意思,倒是庄曲然为了帮自己而出手的?
还有更令庄远震惊的是,那云翼私吞的钱竟然已经到了足够养活抚远镇的地步,那么他是瞒着自己私吞了多久?已经找出来的有这么多,那没有找出来的又有多少?!
只是如今明显不是庄远想这些的时候,特使已经很不爽的发话了,“看来你儿子对你与枭王合作有意见啊!”
庄远此刻也顾不得思考庄曲然的真实想法,只想着为自己开脱,“那逆子不知好歹,此事既然是他做下的,小的自然会找机会让他将货交出来。还请特使在枭王面前替小的多美言几句,宽限几天。”
特使睨了庄远一眼,道,“你当真有把握将东西找回来?”
庄远忙表忠心道,“小的向你保证,只要特使将这丫头交给我我一定能将东西找回来。”
“既然问她就可以找到人和货,我为何要将人交给你?我直接带回去拷打一番不就好了?”特使用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了庄远一眼,说道。
庄远心中是不愿意将柳絮继续让特使带走的,毕竟柳絮可能不仅知道货的位置,还知道那些金银财宝在哪里,白白放走了岂不是让对方得了便宜?
于是庄远赔了笑脸,忙弯腰道,“特使不是说这丫头贱骨头,嘴很硬嘛!我有办法让她乖乖说话,还是放在我这里更好,到时候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特使,不知道特使在哪家客栈下榻?”
“你有什么办法?”
庄远忙道,“这丫头跟在我那逆子身边,随了我那逆子的性子,有些话不用点特殊手段她是不会说的。您看……?”
“哼!庄县令莫不是想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好瞒天过海吧?!”特使不买庄远的帐,“这你就别想了,逼供人的本事你不一定有我们擅长,若庄县令也想知道结果,等我问出来了自会派人来庄府通知你。我今日来,就是想提醒提醒你,不要将我们当傻子,这抚远城,到处都是我们的人,若是东西找不回,云翼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庄远见没有办法,只好点着头无奈同意。
特使让人将柳絮待下去,很快离开庄府。
管家此刻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道,“老爷,这些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凶神恶煞的,老爷怎么就知道他们是枭王的人?王府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粗鲁无礼的啊!”
庄远白了管家一眼道,“你懂什么?!那枭王不是哪个国的王爷,这只是江湖上的人给他的尊称。”
管家讪笑着点头,“原来是这样。”
庄远睨了管家一样,管家默默闭了嘴退到外面,留下庄远一个人在前厅里思绪纷纷。
庄远担着抚远县令的位子,徇私枉法的事没少干,无非是拿人钱财帮忙冤枉个人、与各大赌场妓院暗中沆瀣一气之类的为官通病。
唯独枭王这一条财路,却是一件涉及到国家大事的,稍不留神就是叛国逆臣的大罪,因为那枭王虽然没有王爷身份,却是西戎实打实的国师。
这罪往小了说是做生意,往大了说就是通敌。
所以,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自己出过面。
当时清明公子将这条财路介绍给他的时候,顺便给了一个得力的人手就是云翼,这么久也一直是云翼打理云暮轩,而他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