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了我,有了伟儿,还要执意将庄曲然生下来,还让他活到了现在,这就是错!”
许氏满脸的不可置信,配上脸上狰狞的伤口和渐渐干涸的血迹,显得尤为瘆人,秦氏却好心情的如同欣赏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凑近许氏道,“刚刚我是骗你的,不仅你,就算是庄曲然那个小畜生,都要死!”
许氏突然抬手紧紧揪住秦氏的袖子,“你不能这么做!你……!你不能……他是老爷的儿子……”
“不能?”秦氏笑着,“他是庄远的儿子与我何干?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那个布偶、、是我的,上面的银针是我一针、、一针、、扎上去的,我对庄远恨得要死,你瞧见上面布帛上的勒痕了吗?每当他来我房里一次,我就扎一针,哈哈哈哈!早晚有一天,不仅你,你的孽障儿子,还有庄远那个老不死的,都会死在我面前,哭着喊着求我……而我会笑着送你们上西天。”
秦氏一寸寸将袖子从许氏手中拽出来,拂袖而去。
外面的下人们很快进来,见许氏一直呢喃着“不可能,不会的……为什么会这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将人抬了下去,关在了柴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