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传来的血腥气如出一辙,柳逝没入夜色中,一消失就是一夜。
菡萏院里。
庄曲然抱着顾宛久久不愿放开,碧云看的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冷繁声踢门而入,瞧见庄曲然怀里的人,登时气的将门一摔,“你把她抱着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将她放下!我要看看伤。”
碧云不由得松了口气。
庄曲然将顾宛放倒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犹疑,“你也是男子。”
冷繁声冷哼一声,“谁说我要给她看伤?那丫头呼吸均匀,什么事也没有,估计又是睡着了!倒是你!这只手掌,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了?”
庄曲然仿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还在拳拳地留着鲜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赫然横在手掌心里,稍稍一动,还不甘地往外冒着血,“我没事……你先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安好?”
冷繁声被他气得没法,先给顾宛把了脉,半晌才道,“没事,估计是惊吓过度,累着了!正休息,睡得安稳呢!”
庄曲然嘴角迁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倒头晕了过去。
108,迁怒许氏
抚远县衙。
庄远正心绪不宁地在房中转来转去,脸上的表情凝重,仿佛压抑着一场即将爆发的怒火一般。
“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庄远猛地抬眼望去,眼中的寒芒无端让门口负责回话的管家心肝颤了颤。
“他人呢?可找到了?”
“回老爷,还没有,不过枭王那边派人来了,说是来要货……”
庄远胸膛气的颤抖起来,压了半晌才道,“云暮轩尽数烧完了?”
“是……”
“这个逆子!”庄远情绪激动地捂了捂胸口,“原本我还当是秦氏多心,他竟真有心弄垮我!去!再去派人找!若是人不找到你们就不要回来了!”
管家心中叫苦不迭,还是手脚麻利地去了。
庄远这边又摔了几个杯子,一手撑着桌子,心绪难平间,却见秦氏面带笑意地进了来,不由得敛了敛脸上的神色,沉声道,“现在天色还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秦氏见庄远强撑着面子,也不戳破,只体贴道,“我这不是看你这书房的灯亮了一夜,所以来看看你,那公务什么时候忙不是忙啊?还是身体最重要。伟儿前日还跟我说,让我多提醒着你些,不要太过操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