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冷繁声一个爆栗打在脑袋上,“我使唤你你就使唤别人,有点诚意行不行?”
顾宛正待开口,门口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顾宛了然地笑笑,拉着冷繁声就往外走,“今日烦心事多,一会他们看到师父少不得又要问一大堆,咱们先躲躲,一会我来给你弄吃的。”
柳逝与齐云轻对视一眼,同时撇了撇嘴。
齐云轻也抬步打算走,“这年夜饭吃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柳逝打趣道,“不过又是回你的雅阁里去一个人冷清的窝着罢了,你还真打算萧琅渐那小子不回来你就不出雅阁不成?”
齐云轻脸色一黑,“谁说我是因为他,我只是喜欢清静而已。”
柳逝撇撇嘴,“清静?你的雅阁确实清静,可是这大过年的还一个人就不是清静是寂寞了吧?平日里至少还有些个丫鬟伺候着,如今回去怕被窝里都是凉的呢!”
“雅阁里炭火烧的旺,还好。”齐云轻明显答非所问。
柳逝挑挑眉不以为意,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看向齐云轻,“那权当陪我这个一到过年就很容易想起往事的人喝个一杯吧,走吗?”
齐云轻愣愣,点了点头。
“黑脸?要一起吗?”柳逝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谢易,“大小姐现下没有什么要紧事要你去做吧?”
谢易犹豫了下,听着即将进院子的脚步声,道,“柳管家这个时候走是不是不太好?前院明明出了事情。”
柳逝嘴巴张大,一双眼睛好笑地看着他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咱们还是早走的好,这么一顿气氛诡异的年夜饭,你还不知道那两个是不能招惹的一身骚吗?”
谢易不知道里面的缘故,也不知道秦殷与顾家的恩怨,但心里也觉得不安,心里一横,“走吧!喝酒。”
三人晃晃悠悠扬长而去。
当顾余沥使了赵四家的两个儿子抬了刚一出门就摔倒了的秦殷回来的时候,整个湘竹苑除了空空落落的桌椅一个人都没了。
“这人呢!管家呢!护院呢!都上哪里去了?”顾余沥可算是焦头烂额了,这大冬天的难道让他自己去请大夫?
苏氏眼睛扫扫院落,不由叹气:这一个个溜得倒是够快。
顾余沥可怜巴巴地开口,“陵容?”
苏氏撇过了头,只笑着对被扶着坐在椅子上的秦殷道,“夫人还请包涵,这过年下人们都去热闹去了,而且镇上医馆估计也闭馆了,要不这伤明日再看如何?”
顾余年忍不住怒道,“小嫂子这是什么话?这娘亲摔的这么严重,你们不请大夫就罢了,还说什么让娘一直疼到明天早上?!”
苏氏敛了笑容,沉声道,“请你还是谨慎些说话,这里哪来的你的小嫂子?我们不过是看着有人摔倒在路边施以援手罢了,倒是你这个做儿子的,说这么多,还不如上镇上去找一位靠得住的大夫来。”
顾余年嗫嚅了下,不说话了。
刚刚他不过象征性地出去转了一圈就被冻得手脚僵硬,在室内暖暖和和地多舒服,他心里才不想去受这个苦呢!
秦殷安安静静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倒不是因为她不想说,而是因为没掌握好力度摔的狠了,此时正压抑着疼痛,后背硬是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暗自后悔:早知道就换个办法好了,如今虽然留下来了,身体却遭了一番罪。
“明日请就明日请吧,只是我痛得厉害、、少不得要请你们担待一晚上了。”勉强压抑住疼痛,秦殷面色痛苦地开口,一只手抓紧了身边的椅子。
“那哪能呢!这都是应该的。”苏氏笑道,“不过若是你如果实在痛的受不了,我们将你送到医馆去也是可以的。”
“没事……我自己身子骨我知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