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涉及走私的人?名后,弘昼顿了顿,低下头道:“除此之外…臣还发?现,这些人?私下似有…串联,还发?现…永璜与?他们来往甚密。”

永璜,曾经的四皇子?、如?今的庶人?弘历,唯一的子?嗣。

虽然?他的亲爹是庶人?,但?他身上却是有贝勒爵的。

允禧恍惚了一下,才从记忆深处挖出那个?早已忘却的身影,喃喃道:“永璜……今年?多大了来着?”

弘书的沉默让弘昼有些提心吊胆,回?道:“十六。”

十六了,是到了有心思还能有行动的年?纪了。

允禧想不通、允禧纳闷:“他怎么想的?”

弘昼也不知道,弘历是皇阿玛亲手废为庶人?的,永璜的爵位是皇上当时给?求的,如?果永璜是为了钱财和弘皙他们搅合在一起,弘昼还能理解。毕竟因为弘历的关?系,富察氏一直都很低调,恨不得所有人?都忘了还有她们这一群人?,所以景园一直以来也没?什么进?项,只凭借贝勒那点俸禄,永璜想过纨绔子?弟的生活那是肯定不可能,所以想捞点钱能理解。

但?就他目前查出来的那些东西,很明显,永璜不是为了钱财。

难道他觉得他还能图谋那个?位置?

荒谬!

就算什么都不论,哪怕退一万步,只弘皙,都比永璜更有优势。

当然?,弘昼默默地想,弘皙就不一定没?有那个?心思,永璜若真起了心思,说不定就是此人?挑起来的,还有十二叔,这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三哥曾经就被坑过。

一直没?出声的弘书开口道:“去查查,弘历是不是和永璜联系了。”

弘昼悚然?一惊,对啊!他怎么把这位给?忘了!说起野心,这位才是最野心勃勃的那个?,当初即使失去了行动能力瘫痪在床,也能掀起那样的大案。若是他和永璜联系上了,那这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真狠啊,连唯一的子嗣都能这样毫不留情的利用。

家庭幸福、夫妻情深、深爱孩子的弘昼不能理解。

同样的弘书也不能理解,人?一旦成为了政治动物,难道就真的会变成动物吗?但?动物也有舔舐情深啊。

廉亲王府、第日寺,这是眼前这座建筑曾经拥有过的名字,而如?今,该挂牌匾的地方空落落的,在世人?心中,它?只有一个?称呼,庶人弘历的圈禁地。

弘书在斑驳的大门前站住不动,脑子?里在考虑,如?果把这里建设成小学,这道大门还能不能继续延用,或许把它?推到扩建一个?更大的大门更好些?

他思考的时间有点久,久的驻守这里的将领脑门都开始出汗,拼命想自己这段时间做错了什么。

那错的可就多了。

朱意远怜悯的看了一眼驻守将领,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和外面的人?私通消息,好一点的结局还能回?家养老,不好一点,就只能给?里面的人?陪葬了。

“皇上,日头正?晒,您看要不先进?去?”作为忠心的大内总管,朱意远时刻以皇上的身体为第一位,如?今正?是三伏天最热的时候,可不能叫皇上中暑了。

弘书回?过神来,把大门的规划先搁置在一旁,语气闲适的道:“开门吧。”

驻守将领赶忙拿出钥匙,上前开门,久未使用的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仿佛不堪重负,下一秒就要光荣下岗。

驻守将军手忙脚乱的试图打散扬起的灰尘,发?现在做无用功之后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得,看来只能推到重建了,弘书默默想着。

还是朱意远想的周全,往后使了个?眼色,就有抱着水瓮的小太监上前,用手洒水让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