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冷眼看着?他们狂欢,没有阻止,但最终他处置鄂尔泰等人时,却没有用结党营私的罪名,而是用了泄露机密之罪。
鄂尔泰、鄂容安父子,虽窥探机密,却未进一步泄露机密并造成损失,因此只罢去二人身上一切官职,鄂尔泰另革去伯爵爵位。
而仲永檀这个主要?泄密人,罢官夺职之外,还要?享牢狱之灾。
谁也没想到,曾经风头正劲的鄂尔泰一党竟然?就因为张照的一封弹劾折子,轰然?坍塌,哪怕鄂尔泰曾是先帝的爱臣、鄂容安是当今的伴读,都没能让皇上念半分情分,一时间,朝廷众臣对?弘书?的无情又?有了新的认知。
而本该因政敌倒台高兴的张廷玉在书?房枯坐一夜后,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表示自己?年?老,甚至上奏折请将身上的爵位让给儿子张若霭承袭。
弘书?将奏折打了回去,表示张廷玉的爵位乃是先帝额外加恩,非因功而得,不在子孙承袭之列。
至此,张党也沉寂了下去,便是鄂尔泰空出来的副校长一职,也不曾争抢。
张党不争,其他人也没有那么?大?的优势,弘书?干脆将明安图提了上来,以此表达自己?对?数学、物理等学科的重?视。
鄂尔泰的落幕让朝中大?臣们过年?的气氛稍显冷清,宫中倒是没受影响,虽然?还在胤禛的孝期中,但弘书?也没想着?非要?过的凄凄惨惨的来显示自己?孝顺,他将允禧一家、永莹母女、弘昼一家、福惠和?弘曕都接到宫里,有一众小孩子在,这个年?过的还挺热闹。
弘曕还小,能坐在一起闲聊的也就弘书?、允禧、弘昼和?福惠了。
不能喝酒,四人便围炉煮茶,倒也别有一番意趣。许是这一年?多?管理宗人府经的多?了,弘昼也不如?往日一般沉默,在弘书?和?允禧调侃福惠的时候,也会加入阵营附和?两句。
福惠被迫害的生无可恋,奈何弘曕年?纪还小,短时间内是没法帮他分担了。
不过几人身上都各有差事?,所以说着?说着?,又?说起了政事?。
允禧道:“自从设立了海关?,偷渡出海走私贸易的越发多?了,本来以为海军成立后这种情况能减轻些,谁知道这阵子还越来越严重?了。”
允禧如?今已经入了军机处,作?为内阁大?臣,什么?事?都要?管,尤其户部和?税收这一块,弘书?不放心别人,基本都要?从他手上过一道。
弘书?转着?茶杯:“正常,朕都放话了,以后海军的军费从海关?关?税出,有点脑子都知道以后会管的越来越严,都想趁着?海军还没铺开的时候狠捞一把,没关?系,不过是最后的疯狂罢了。”
弘昼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我瞧着?,这些人的背后,恐怕有宗室的人。”
弘书?抿了一口茶水:“那是一定有的,年?后你多?注意些,看看都有哪些人掺和?了。”他顿了顿,轻飘飘地道,“宗室如?今,人还是太多?了些。”
允禧、弘昼、福惠心中均是一凛,再是亲人、再是关?系好,弘书?如?今也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而他们,都是臣子。
这句话,他们要?深想。
弘书?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说起了另外的事?:“朕欲下令,凡八旗旗人和?包衣有意愿者,皆可自请出旗为民,广谋生路,你们觉得如?何?”
又?是一记重?炮,这是掘八旗的根啊!
允禧、弘昼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福惠和?他们相比就单纯多?了,不懂直接问:“六哥,你想干嘛?”
弘书?也不跟他们脏着?掖着?,这都是自家人,必须要?支持他的:“八旗太糜烂了,与其改,不如?推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