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过后,本来该是年氏所生之子的满月宴,但这孩子虽然比他的哥哥福宜身体强些,却也强的有限,加上年氏短时间内连生两胎的缘故,太医建议,母子俩短时间内还是先别出月子房。
满月宴取消,胤禛琢磨了几天,给小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弘晟。
弘书顶着脑袋上的问号去问:“阿玛,怎么给弟弟起这个名字,我没记错的话,三伯家的世子堂哥是叫这个名字吧?”
胤禛摸摸他的头:“是,你堂哥也叫弘晟。”他嘴角扬了一下又很快放下,“也没说不能给孩子取一样的名字,你三伯还能来找我不成。”
好吧,弘书耸耸肩,反正又不是他的名字,管那么多呢。
照旧上课学习,期间便宜爹奉旨去城外迎倒霉十四叔回京,那天回来之后,连着两天神色都不怎么好。
弘书当没发现,忙碌于收拾自己的院子。
过了年,他就要搬到前院一个人住了,虽然这个院子只能住一年,但也是只属于自己的地方,还是想搞的合自己心意一点。
本来快快乐乐等着过年,京城却突然出现几例天花,一时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家家户户关门闭户、不敢出门,弘书更是被牢牢圈在东寝殿,连院门都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