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迁怒的性子?。”
右参议接过,皱眉道:“我倒不?是怕被迁怒,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右参议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不?对。”他把?题本在手里磕了两下,道,“这?个袁和裕,虽然一直很疯,但是、但是从来没有针对过……”
他竖起?食指,往上指了指,又摊开题本看了看内容:“与他性子?不?符啊。”
左参议不?以为然:“他有什么?性子?,不?就是疯狗吗,逮着谁咬谁,好显得天下皆醉他独醒。估计是看针对怡亲王他们已经捞不?到名声了,想搏一把?大的呗。”
“希望如此?。”右参议叹气,“唉,我就想安安分分办个公,他们这?些大人,有事能不?能直接上奏折给?皇上,写什么?题本送到通政司来多此?一举。”
左参议撇嘴:“不?送到通政司来哪能让大家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呢,直接给?皇上递奏折万一被皇上留中怎么?办,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
两人一边吐槽,一边处理送到他们这?里来的题本,处理完后呈给?左右通政,左右通政再呈给?通政使,通政使将左右通政汇总的条陈和重要的题本原件带着,去见弘书。
能送到通政司的题本,大多都是有章可循之事,因此?君臣在一问一答中便?将大部分题本都分好了去处,只待通政使回去与各衙门交接便?是。
快结束时,通政使终于递上了袁和裕的那封题本:“皇上,这?一封、可要分往都察院?”
弘书接过来一看,嗤笑:“劝谏朕的,都察院怎么?处理,你也?不?怕左都御史去砸你家门。”
通政使尴尬一笑,他这?不?就是借个由头一说?吗,难不成他还能说这一封您得自己处理。
“下去吧。”弘书将题本一放,也?不?说?怎么?处理,就开始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