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以后,上位的?是?乌默客从弟垂扎布,但他压不住衮臣一系的?人,没什么威信,而且上位才一年,就遭遇过几次刺杀……”

“土谢图汗部和赛音诺颜部都才换了大?汗,不过属于和平交接,目前内部政权还算稳定。土谢图汗部原来?应该是?有些小心思的?,不过自从朝廷割其西部二十一旗新设赛音诺颜部后,土谢图汗部的?精力?大?半都转到了赛音诺颜部身上,两方?小冲突不断,目前还能控制住……”

“札萨克图汗部的?大?汗一直没变,倒是?最稳定的?一个,日常对于臣为难的?事情也颇为支持。”

“至于鄂罗斯,接到朝廷送过来?的?信后,臣就联络钉子打听他们?内部的?情况,在您抵达之?前,刚好?有一批犯人才从圣彼得堡流放过来?,其中有不少大?贵族和高官。臣使人花钱从他们?嘴里?撬出了些消息,他们?的?女皇独裁,重用类似东厂的?特务机构,着力?打击旧都莫斯科的?贵族势力?,登基四年以来?频繁对外?用兵,今年闪击波兰的?格但斯克城是?其登基以来?的?最大?军事行动,获取胜利后激发了这位女皇的?意志,有意与奥地利在下半年对奥斯曼帝国用兵。听说是?奥斯曼帝国和克里?木汗国常年在鄂罗斯边界侵扰,此次出兵一是?为了威慑两国,二是?想要?在黑海夺取一个出海口,以发展贸易。”

“这次被流放的?这些人,就是?因为反对短时间内连续对外?用兵才被捏造罪名流放的?,他们?走的?时候是?6月,与波兰的?战争刚刚结束,现在也不知道鄂罗斯和奥斯曼打起来?了没有。”

陈宏谋摇头叹气:“去病城和圣彼得堡离的?还是?太远了。”

听到闪击波兰忍住没笑的?弘书,终于忍俊不禁,调侃道:“陈知府还想将去病城设到哪里?去,莫斯科?”

陈宏谋也笑:“固所愿也。”

笑过,继续说正事,弘书若有所思道:“陈知府认为,鄂罗斯短期内不会对咱们?动兵。”

陈宏谋点?点?头:“对鄂罗斯来?说,明显在欧罗巴那边的?利益更大?,东边苦寒、距离远不说,还有咱们?大?清,他们?在先帝手上吃过败仗,国内对战争形式不会乐观。”

弘书认同他的?观点?,不仅是?有历史作为参考,更多的?也却如陈宏谋所说,鄂罗斯在东边没有太多利益可得,在两国建立起贸易渠道后,战争能带来?的?好?处已?经微乎其微。

除非以后,东边发现了丰富的?资源,或者大?清变的?富饶却羸弱。

现在,大?清还强盛,工业革命还未发生,东西伯利亚丰富的?矿产资源还深埋地底不见天日,鄂罗斯并不太重视这块土地。

真是?把东西伯利亚抢过来?的?好?时候!

弘书再一次心痒痒,但想想连士兵全日制训练都支撑不起的?军费,还是?将心痒压下。

赚钱,先赚钱。

“这几年的?贸易情况如何?”

……

与陈宏谋密聊几日,弘书对去病城这几年的?贸易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和掌握,对于之?后的?发展方?向提出了建议,并承诺回去后会为去病城宣传移民政策,争取更多百姓自愿迁移过来?。

“不行的?话,多流放点?犯人过来?也行。”临走时,陈宏谋看着弘书诚恳的?说道。

弘书失笑:“好?。”

最后看了一眼前世的?贝加尔湖、今生的?冠军湖,弘书翻身上马、扬鞭发令:“出发!”

草原、草原,还是?草原,从青绿走到枯黄,弘书终于按照规划的?路线,抵达了归化城,来?到了公主府。

恪靖向他行礼:“见过太子……”

不等她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