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克扣伙食,法保副都统这话真是好大的帽子。都统或许忘了,今次出行的粮草,原本就是翻倍的,而?多?出来的那一半是孤自掏腰包的。”弘书笑容不变,“现在不过是改变一下?赏赐的方式,孤连赏赐给谁的权利都没有了?”

法保不敢说话,他哪有太子会扣帽子。

弘书转向弘春:“泰郡王说孤区别对?待,孤实在不知哪里区别对?待了,不如泰郡王举个例子?”

弘春讪讪笑道:“为兄一时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兄长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跟放屁一样。

明显不满的几人离开,旁观全程的阿桂担忧道:“殿下?,他们恐怕不会就此作罢。”

“哼。”弘书眼底无波无澜,“就等着他们动。”

晚间,扎好营后,随同火头营一起来送饭的,还有宣布各营各旗排名的传令兵。

不出预料,巡捕营大多?都在第一方阵,剩下?的也都在第二方阵。

新兵营更是第一中的第一。

而?第三方阵除了一个蒙军旗,其他全是满军旗。

看着巡捕营那边吃肉吃的满嘴流油,自己这边却是啃着硬邦邦的干粮,自诩高人一等的八旗子弟顿时不干了。虽然他们的伙食就是正常的行军伙食,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凭什么那些低下?的汉人吃的比他们好?

他们的父祖可?是为大清流过血的!

“这是侮辱!我要?去面见太子殿下?!”

“我也要?去!”

“同去!”

一群纨绔纠集在一起,又叫上各家麾下?佐领的人,气势汹汹的朝中帐走去。

可?惜还没离开自己这一旗的驻扎点就被巡逻的侍卫营给拦住了。

太子亲卫营侍卫头领郎图冷着脸,长枪横立:“无令,不得离开各自驻地。”

带头的人愤怒道:“我等要?求见太子殿下?!让开!”

“无令,不得越级觐见。”郎图缓缓将枪尖对?准领头人,“违者?,军法处置。”

“你!你敢!你知道我阿玛是谁吗!”带头的人怒气上头,叫嚣着就要?硬闯。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