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她的语气平淡,没?有一点儿拈酸吃醋,反倒带着淡淡的揶揄。

“你怎么来?了?”弘时连忙起身扶她,“病不是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当心吹了风。”

董鄂氏病习惯了,并不以为杵:“这不是咱们家时隔日久,终于又有喜事了,妾身心情一舒爽,便觉得身子都轻了一半。”

弘时却又发起愣来?:“喜事…喜事…福晋,皇阿玛果真赐了人给我吗?真的是……给我的吗?”

不怪他如?此不敢置信,自那年他“醉酒溺水”之事后,虽然在六弟的帮助下重?振了精神,不再浑浑噩噩的活着。但他在皇阿玛那里却仿佛变成了透明人,别说赐秀女给他,便是腊八节赐腊八粥都没?有他的份。

“福晋,你说…你说…你说皇阿玛他,是不是,是不是原谅我了……”弘时越说越没?有底气,只?能用一双眼睛饱含期待地看着董鄂氏。

董鄂氏看着眼前早已磨灭了所有年少意气的丈夫,虽然早已没?了当初初嫁时的少女情意,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到?底还是有些家人情分,故轻声道:“妾身不知道皇阿玛有没?有原谅你,但妾身知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弘时念叨着,眼睛渐渐亮起来?,“对,会越来?越好的,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福晋,咱们给岳府备份贺礼吧,我亲去道贺。”

董鄂氏抿唇浅笑:“理当如?此。”

等这些人家将给岳家的礼备完,再转头去关注其他秀女时,却发现了一件更加令人惊讶的事。

这次选秀,竟然除了岳湘,再无一人入东宫!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到底什么意思?!”

齐聚在西?华门外、等候召见已有半个?时辰的八旗权贵们耐不住地埋怨道,有人更是走到?被格外优待有椅子坐的马齐面前,潦草行了一礼就怨气深重?地道:“太保大人,您可要为咱们做主啊,咱们八旗为大清流了多?少汗多?少血,皇上,皇上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咱们呢!”

其他人纷纷围过来:“就是就是,那些汉人、狼子野心,怎么能让汉女做太子妃!”

“太子若是看中岳家女,封个?侧妃也就是了,太子妃之位汉女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