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登基, 但有些人已?经开始筹谋在下下一代皇位更迭上能吃到多少好处了。
弘书于这些并不是一无所?觉, 不过他并不在意, 民间议论便议论吧,百姓们缺乏娱乐活动, 八卦八卦无关紧要之事也好。至于暗流涌动的朝堂,他却是盯得紧紧的, 这是一个摸清各方?关系网的好机会。
但或许是雍正十年正月里那场拐子大?案的头开的不好,月前才给惠太妃办完葬礼的皇室,又接连迎来两道噩耗。
诚郡王胤祉、恒亲王胤祺竟于一日内前后脚去世?!
整个宗室和皇宫都忙碌了起来。
比起惠太妃,一亲王一郡王逝去带来的波澜可大?太多了,虽然这两位刚被?下旨降爵、申饬过,丧事却也不容忽视, 偏偏胤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又病的起不了床,弘书作?为太子, 不得不扛起更多担子。
国事、丧事、家事,弘书一时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也就没空关心其他事。
也就不知道, 这次选秀因为某个人的突然参与横生了许多波澜。
“我的儿?,是不是又熬夜了,怎么?瘦成这样。”乌拉那拉氏心痛的拉过弘书,摩挲着他明显消瘦的脸颊,“这么?累就不要过来了,多休息。额娘这边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即便忙的脚不沾地,弘书也不忘每天来看望额娘,不为别的,只求一个心安。
这次阿玛病倒,让弘书不得不正视阿玛在历史上只剩下三年的寿命,而他并不知道具体去世?时间、只知道是在阿玛之前的额娘,就更是压在他心上的一块巨石。
他怕,怕哪天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不想听?到的消息。
怕,他在不久的将来,会接连失去双亲,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
心中波涛汹涌,弘书面上却只是安抚一笑,轻轻蹭了下额娘摸他脸的手,略微带些撒娇的口?气道:“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来找额娘安慰。”
乌拉那拉氏心霎时软的一塌糊涂,不再谨守着规矩,将弘书搂进怀中揉肩:“我的儿?!”
难得的温情时刻,弘书只管放空脑子享受。
可惜这样的时间并不能持续太久,弘书站起身,冲额娘告辞:“今日要出宫去看三叔和五叔,会在宫外耽搁的久些,额娘你要好好用膳,也遣人去催催皇阿玛好好用膳。”
老小?老小?,他额娘还好一些,尤其他阿玛,让他吃口?饭比喝药还难。
“知道了,少操些心。”乌拉那拉氏给儿?子整了整衣领,目送他离开。
伺候的人见她精神尚好,抓紧机会上前禀报:“娘娘,昨儿?个齐妃娘娘和裕妃娘娘遣人来问,秀女?入宫也有近月了,您可有想要见见的?”
乌拉那拉氏有些恍惚:“已?经快一个月了吗?”
“是。”
乌拉那拉氏略略回神,先问了另一件事:“懋妃近日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