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顺天府伊带着人搜了一遍。
“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宅子的主人并不在京城,只留下几家下人守着,据他们?交代,他们?是背着主人偷偷把宅子租出去?的,只为了赚些银子。”
弘书整理好最新的消息,去?找阿玛。
胤禛眉头夹的死紧,听到通传后深呼吸几口气?,将面前的纸张盖住,才道:“传。”
弘书一进来就发现阿玛情绪不对,见过礼后直言问道:“皇阿玛,可是查出什么了?”
胤禛顿了顿,没有?回答,问道:“有事?”
弘书皱了下眉,没再追问,将手上东西递过去?:“两件事。儿?臣前几年收了个侍卫,是跟着韦高宜一起入京的,前岁儿?臣派他出去?办差……”面对阿玛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把自己?交给郎兴昌去?煽动?、挑拨苗寨的事倒了个干净,也说了郎兴昌这两年在云南的动?作。
凭良心说一句,鄂尔泰这两年在云贵的辉煌战绩,里面是有郎兴昌的一份功劳在的。
“……郎兴昌由云南入贵州,准备回京时,恰好遇上岳濬带兵平乌蒙土府作乱,便?顺便?搭了把手……贪污军饷、秽乱军营郎兴昌不清楚有没有?,但杀良冒功确实是有?的,但不是岳濬,而是云贵两地总兵。”
鄂尔泰凭借在云贵收复苗寨的功劳高升回京,云南和贵州两地总兵眼巴巴望着,以为自己?也能沾点光,但等来等去?却什么也没等到。虽然这些年他们?在鄂尔泰手下好处得的不少,但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总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不想继续守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乌蒙土府叛乱的时候,云贵两地总兵心里甚至还有些高兴,外界都说这些年那么多苗寨内附全是鄂尔泰的功劳,他们?一直对此愤愤不平,鄂尔泰不过就是在后面动动嘴皮子罢了,上战场拼杀的可是他们?!这次,他们?一定要向皇上证明,过往收复那些苗寨他们的功劳不比鄂尔泰小!
正在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带兵平叛的时候,天降一个岳濬。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他岳濬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也敢来抢他们?的功劳!
云贵两地总兵憋着火,在岳濬来了后就没少使绊子,却都被一一化解。他俩不服气?,又想两人联手在正面战场上胜过岳濬,结果更尴尬,他俩堂堂总兵,居然中了一群土民?的计谋,还是岳濬带军救了他们?。
可惜这一救算是农夫与蛇,他二人不仅不反思感激,内心还愤恨起来,正面比不过,就打算走邪门歪道,杀良冒功便?是其一。
不得不说这些人也是狗胆包天,杀良冒功之后不说遮掩,竟然还想移花接木,把这罪名扣到岳濬头上。
郎兴昌在暗处活动?帮忙,恰好撞见了他们?杀良冒功的场面,他本想去?找岳濬表明身份告知此事,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接近岳濬。这中间又发现新任的云贵总督不知是被蒙骗,还是同流合污,竟然也在针对岳濬,他恐怕岳濬就算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干脆放弃原本打算,快速找到想找的人,日夜兼程赶回京。
“砰!”胤禛心中本就有?气?,听完此事后更是怒火中天,“好!真是朕的好总督!来人!传兵部尚书!”
虽然郎兴昌并没有?确定云贵总督是被蒙骗,还是和总兵同流合污,但这在胤禛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同,高其倬可是他精心选出来的鄂尔泰接任者,对他寄予厚望,也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不错的臣子,结果上任才多久就搞出这种事?就算是被蒙骗,对胤禛来说也不可饶恕。
弘书真怕阿玛气?出个好歹来,阿玛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还老是易怒:“您消消气?,为这些人不值当的。”
顺了会儿?毛,才总算将阿玛那股子火气?灭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