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作为?最厉害的,也是把一群人?拐来的,郎兴昌当仁不让地挡在?前面。
……
“呼!呼!”葛鹏运感觉头很晕,浓重的夜色让他更加看不清前路,只能?凭着毅力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认定的方向撞去。
应该快到官道了,也不知道这个点的官道上会不会有人?,希望有人?,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忽然,一道凉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葛鹏运来不及分辨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只凭本能?往旁边一滚。
这一滚,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体力,脑子知道应该尽快爬起来,手脚却使不上一点儿力。
“咦?”
竟然是个人?。
郎兴昌心放下了一半,面对人?他的信心比面对野兽大的多?,他持刀上前一步,盯着滚落在?地好像起不来的人?,没有放低警惕心:“你是谁?”
不是追杀的人?。
葛鹏运胸口?憋的气散掉,大口?大口?喘气。
……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田远试探喊道:“老大?”
“嗯。”郎兴昌答应一声,走入众人?视线,肩上扛着个人?,“是个人?,受伤了,失血过多?,马妹子,你给看看。”
是个人?啊,众人放下武器,放松下来。
吴旺凑上前,打量了一下,见葛鹏运还?有意识,问道:“兄弟,你这是被仇家追杀?”
葛鹏运虽然头晕眼花,却也看清了这群人的形状,膀大腰圆、横眉竖目,还?个个带着兵器,就算是那两个女人?,看着也不好惹。
瞧着就不像好人?。
他不能肯定这些人和那伙人?贩子无关,权衡之间,便含糊的“嗯”了一声先混过去。
“啧啧,能?大半夜的追杀你,你们?这仇看来不小啊。”吴旺转头冲郎兴昌道,“郎老大,现在?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你总该说说要带我们?投奔哪位贵人?、干什么事吧?可别是跟追杀这位兄弟的人?一样,让我们?干脏活吧?”
“老五!”田远真的有些生气了,“你再这样胡说,就走吧!”
吴旺是田远帮过的,人?是个好人?,就是性子不太?行?,一张嘴总胡咧咧,这次重遇救过他的郎兴昌,田远本着报恩的心思答应跟郎兴昌入京,本没有打算带吴旺的,但吴旺却非要跟着,田远问过郎兴昌后?,也就把他带着了。
谁知道这吴旺一路上老是和郎兴昌挑刺,田远实在?有些后?悔答应带着他了。
吴旺只觉得委屈,他还?不是为?了田远才跟着跑,干脆把话敞开了说:“大哥,你别怪我说话直,这位郎老大和你都有差不多?快十?年没见了,一见面就说京城有好前程要你跟他走,这搁谁不多?想?是,他曾经救过你的命,是个好人?,但这不代表他现在?也是个好人?,谁知道这十?年他经历了什么,又干了些什么。”
“郎老大,我也不是针对你,只是你这一路的表现确实让人?疑惑,大哥帮过我,我只是不想他因为?恩情搭上自己?。”
吴旺的话让田远心下感动,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老五,郎老大的恩值得我……”
“好了,老田,你不必多?说。”郎兴昌打断田远,面对吴旺的脸色缓和不少,对他的坦荡还?算欣赏,“老五说的对,我一路瞒着你们?确实不对,也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如今既然快到京城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我要带你们?去投奔的贵人?是…”郎兴昌瞄了一眼正在?接受包扎的葛鹏运,顿了顿道,“…是当今的兄弟,二十?一贝子。”
“二十?一贝子?!”田远一众混江湖的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