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瞎话,历史上能让乾隆吃大亏的大小金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自?己一锅端了,莎罗奔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来的是他和岳钟琪,否则不可能还在寨子里老神在在的享受。
不过,明白归明白,要让弘书放弃这个拿捏的好理由,也不可能。
“你不知道?”弘书似笑非笑,“你掳走?了孤的属臣,说你不知道孤的存在?你难道不是想勾引孤亲自?来找,然后踏入你设置的陷阱吗?”
“可惜,你对自?己的预估有些错误,以为凭那点?手段那点?人,就能算计到当世名将岳钟琪?”
当?时名将?!
在场的人齐齐一震,看向弘书。
太子/殿下/主子竟然这么看重岳钟琪吗?
我?当?世?名将?太子说的是我?岳钟琪也懵了,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在太子口中听到这个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午夜梦回都不敢无声念叨的渴望呢。
现场唯一没有太受影响的大概只有莎罗奔了,他只愣了一下,就急切道:“太子这是何意??臣何时掳走?了您的属臣?臣连您的属臣是谁都不知道啊?”
“是吗?”弘书眼睛一眨,沉下脸来,“还敢狡辩!小金川土司已经全?都告诉孤了,孤的属臣从他那里借道,他遣人护送,却遇上你派去抢他们粮食的人,你的人不顾小金川人的警告将人掳走?,甚至嚣张地放话,让孤亲自?来领人!”
“如你所愿,孤来了。”
莎罗奔目瞪口呆,他大脑空白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怒不可遏地叫道:“泽旺!泽旺这个贱人!竟然敢诬陷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郎图一刀鞘挥过去,将莎罗奔砸的重新?跪下,也让他清醒了些。
“太子,太子殿下!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是泽旺,都是那个贱人胡说的,他诬陷我,我没有掳您的属臣,是他!肯定是他,您的属臣肯定是被他杀害了!他栽赃我!”
“您不信,您不信你搜,我这寨子,您随便搜,绝对没有您的属臣!”
弘书如他所愿:“岳总督,你亲自?去搜。”
“嗯?啊……是。”岳钟琪木愣愣地走?了,满脑子回荡的还是“当?世?名将”四个字。
弘书微微摇头,怀疑自?己这剂药是不是下的猛了。
岳钟琪搜的很?仔细,詹事府一众人也亲自?挨个去认人,但最终却没有找到丝毫明安图的踪迹。
莎罗奔瞬间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样:“太子,您看,我没有说谎!说谎的是泽旺那个贱人!泽旺居然敢欺骗您,太子,您一定要杀了他!”
没找到明安图,常保心情很?差,时间越长,明安图还活着的可能就越小。
面对还在挑唆的莎罗奔,他一点?儿也不客气:“闭嘴,太子殿下如何做事,轮不到你来多?嘴!”一个穷乡僻壤的土司而已,也敢在他们面前叫嚣。
没找到明安图,弘书的心也沉重起来,虽然他也没想一定能在这里找到,但若没有这两个大部落当?普通人掳走?,那明安图在野外出事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川西这崇山峻岭里,可是真有老虎、狼、熊这些凶兽的,更别说那些三五成群、无知无畏、什么都敢干的流匪。
现在只能等尹继善那边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