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家伙,咱俩这么?有缘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弘书两手?卡着小家伙的胳肢窝,将奶团子举在自己面前,看着那黑眼?圈里的黑豆小眼?、和粉粉的鼻尖、以及偶尔溜出来的粉色舌尖,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凑上?去吸了一口、蹭了蹭鼻尖,熟练地画大?饼,“只要你好好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让你当上?国宝!”
熊猫崽崽:崽崽喝奶奶,不吃饼饼。
岳钟琪看着自从得了新宠物就?没撒过手?,连拉撒都亲自伺候,现在甚至开始不顾形象做些奇怪动作的太子:……
算了,年纪还小,能?理?解。
皇上?还亲自给狗设计衣服呢,太子亲熊而已,没什么?。
……就?是太子稳重的形象,碎了。
“殿下,该启程了。”他们本来昨日就?该走的,结果被一群作死吃毒蘑菇的士兵和一只花熊耽搁了一天。
滚滚固然惹人爱,弘书也不是玩物丧志的人,军期可是个严肃的事情。考虑到接下来一路都会以强行军的速度前进,滚滚可能?受不了这样的奔波,弘书只能?忍痛与才混熟一点的熊猫崽崽分别,留下一队侍卫带着熊猫崽崽和母鹿母子俩一路慢慢地先回成都府去等他。
不顾形象地再次将脸埋进崽崽怀里吸了一会儿,弘书果断将崽崽交给手?下,翻身上?马发令:“出发!”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抱着熊猫崽崽的侍卫眼?中,也没有回过一次头生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往云南的这一路上?,弘书真的觉得自己深刻感受到了戒.毒的艰难,他戒个熊猫都好难啊!明明才吸了不到两天而已!
为了能?尽快吸上?熊猫崽崽,弘书一路催促大?军前进,最终比预计时间提前十来天到达云南军队驻地。
“殿下!”徐本接到消息后?,激动地跑来,“臣参见殿下!”
尹继善有些奇怪:“徐大?人?你不是在贵州任职?怎么?会在这儿?”
徐本冲这位许久不见的同僚笑了笑,向弘书解释道:“鄂尔泰大人得知殿下要亲自带军来云南轮换,便立刻启程过来想要拜见太子,恰好云南这边的按察使因为丁忧空缺,接任的人还没定下,鄂尔泰大?人便叫下官一同过来,先帮忙处理一下这边积压的公务。”
弘书点点头,问道:“鄂尔泰呢?”
徐本道:“鄂尔泰大人以为您要过几日才到,这几日正在西南与土民?交涉。”
“臣这就?让人给鄂尔泰大?人传信!”
“不用了。”弘书抬手?阻止,“正事要紧,孤与鄂尔泰想见有的是机会。孤这次也留不了太久,等大?军轮换完毕,孤就?要带军回京了。”
徐本自然不敢反对,只能?可惜鄂尔泰赶得不巧。
大?军交接花了五天时间,弘书也没闲着,拉着徐本一边在大?军驻地周围视察,一边询问贵州云南这边的情况。
徐本自是知无不言,说的多了也难免忍不住抱怨:“…土民?难训,即便归附也少有交流,语言和习俗不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些土司其?实也不愿土民?与咱们的人交流太多,背地里没少教唆…鄂尔泰大?人也挑了几个土司试着让他们主动改土归流,但?效果并不算好…云南这边最近不太安分,不但?有土司部落之间相互攻打,也有部落内部内乱的…鄂尔泰大?人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才亲自过去与土民?交涉……”
通过徐本的叙述,弘书对云贵两地也算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听到部落内部内乱的一些细节时,他心中一动,怎么?听着倒有自己教给郎兴昌那些手?段的几分影子?
不过这种事他不宜插手?,还是静观其?变,看看郎兴昌能?做到什么?程度吧。